我认得....”
众人沉默了,这位打璟公子生下来就一直伺候在璟公子身边的奶妈子都如此说了,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只有璟公子么?”
有人烦忧而疑惑地问道。
“听声音,是有个孩子。”
“不知夫人还在不在里面,也没听到珩公子哭闹。”
“方才我在碧水亭那里,好像....看到过夫人,她抱着珩公子……”有一丫鬟不确定地说道。
这种情况,她确实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看差了眼看错了。
若她在碧水亭那里看到的,真的是夫人和珩公子,那……她目光投向碧水亭方向,空无一人。
……
……
以本宫血祭的江山,你真的,坐得稳么?
司清。
血染江山万里画,终不敌她眉间一点朱砂。
青子衡。
……
“可喜可贺,又……可笑!”泫清殿正殿软榻上,十六岁的司清绾弄着耳畔的青丝,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双唇殷红,笑意瘆人。
看来,这多娇江山,那人是坐不稳了呢,因为,她又回来了!
刚从外面折了桃花回来的祁欢撞见那抹笑,心头一悸,那是什么笑?!阴冷、可怕,似从地狱爬出来的嗜血恶魔一般阴森寒冷。
祁欢猛地甩甩头,定是看错了!殿下那么一个温和的人儿,怎可能笑得这么恐怖瘆人!定是方才听了那几个小内监讲什么鬼故事,产生了幻觉!
就说嘛,那种吓人没根据瞎扯淡的事儿,压根儿不该凑热闹去听。
“殿下,外边的天儿可好了,要不出去晒晒太阳?”祁欢一边走到窗前将刚折的桃花枝桠插进青花瓷瓶中,一边偏着头笑盈盈地看着司清提议道。
前几日天都阴沉沉的不好,笄礼过后,第二天司清就发高烧卧病在床昏迷不醒,今儿才醒来身子骨还软,卧着舒服是舒服,但御医离开前也说了,多出去走走才好得快。
今日是个晴天,风也柔和,晒晒太阳散散心,总比闷在殿内舒服得多。
“欢欢若没事忙了,能陪着本宫瞎溜达,倒也可以走走。”司清粲然一笑翻身下榻,眨巴眨巴一双麋鹿般黑溜溜清澈纯净的眸子,满是期待的样子。
心中却不禁划过一丝酸楚,好久不见,我最好的祁欢。
前一世,祁欢死得太早了,以至于她都不记得到底是哪一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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