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儿,你也知道我们渊儿最是懂事,也聪明机灵,不会做什么糊涂混账的事,自然也不会那么轻易令自己陷入险境,你也别太担心了。”御花园的一处亭子下,宗政泽修安慰着正哭哭啼啼不知所措的容贵妃。
这事他也没料到,他也没办法。
好在宗政华渊年关就会回宫的事情并没有大肆宣扬,知道的人并不多,否则……大过年的恐会引起恐慌,多有不好。
如今他也有派人四处寻找,一有结果定然会第一时间通知他和悦儿的,所以完全没必要要么紧张。
如今的曜京,还是以前的曜京,压根儿就没那多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作恶的人。
更何况,对象还是个皇子呢?
“说的倒是轻巧,若出事的那个人是那严锦溪的儿子呢?!”容悦一气之下口不择言地质问道,说完,便又后悔了。
因为——
宗政泽修看她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哪里是关心和安慰啊……
宗政泽修脸色铁青,目光冰冷地看着容悦,森然道:“严锦溪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还有,她和朕的儿子,是太子!”
扔下这么一句话,宗政泽修就拂袖气冲冲地离开了。
容悦有些懵,但懵一阵过后,便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可谓响彻云霄。
是笑,是冷笑,是自嘲的笑。
没想到啊。
真是没想到啊!
在他宗政泽修心中,永远不能触碰的那个人,终究是她严锦溪。
所以——
这就是所谓的只有自己可以对她不好对她冷淡,不许其他任何人对她一点不敬。
水觅在一旁伺候着,一言不发。
她也不知道,不知道皇上心中原来一直都有皇后。
但这,到底又能证明什么呢?
仅仅因为这样一句话,就能说明他在乎皇后娘娘了么?就能证明皇后娘娘是他内心深处不可触碰的底线了么?
水觅不明白。
水觅不明白,站在一旁的宁次也不明白。
按照礼制,妃嫔本来就不应该直呼皇后的名讳,且方才容贵妃一时太过着急,说出来的话确实是大不敬。
不但是对皇后的大不敬,更提起了皇上不愿意提起的人,所以更是对皇上的大不敬。
对了!
宁次看了一眼容贵妃,或许就是因为皇上根本不想听到有关皇后的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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