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知道的改变不了的事是——
她的父母,也就是宗政华渊的外祖父母,他(她)们不喜欢宗政华渊,从来都不喜欢。
且他(她)们是带着目的来的,而这目的并不是“团圆”,而是有关杨旭和薛轶,又关她们谋划了许多年的那个秘密。
这样,便丝毫不值得期待,更谈不上开心和喜悦了。容悦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水觅在外头都说了些什么,只听见她最后说了一句,“听说皇后娘娘最近受了风寒,就连太后娘娘那里,也只隔天去一次了。”
容贵妃从来任性,晨昏定省,都很少去太后宫里请安,但是皇后是大不相同的,她可最是知书识礼,这么多年以来除了生病,晨昏定省几乎一次都没落下过。
所以皇后受了风寒这话,大抵不是传言,而是确有其事了。
“进来吧。”容悦想了想,对水觅说道。
她还有些事情,需要告诉水觅,让她去做,别的人她是信不过的。
咯吱——
水觅轻轻地将门推开,微低着头恭敬地进去,行了个礼,才道:“娘娘可是有什么需要吩咐奴婢的。”不是疑问疑惑,而是陈述的语气语调。
“算着日子,后日一早三皇子应该就回来了,你下去吩咐本宫宫里的下人们,都注意着些,特别是那些个新来的宫女们。”容悦挽着耳畔青丝,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说道。
水觅回了声“是”,点点头。
容悦又继续吩咐道:“三皇子许久没回过曜京了,对很多人很多事都不太了解,待他回来了,你就去他身边做事吧,多给他讲讲这些事。”
别的宫女她是不信任的,但是水觅她信得过,因为她的性子就是那般,本本分分,从来只做自己分内的事,不会去想那些狐媚招数。
且水觅也机灵,办事干脆利落不磨叽,放到宗政华渊身边去做事,最是合适不过了。
虽然……
水觅不在她跟前伺候了,她或许会有些不习惯。但她曾经问过水觅的,问她——如果有一天她不能在容禧宫继续伺候她了,她会不会舍不得。
当时水觅说的是,她不会,因为于她而言,照顾谁都是一样的,都是她的职责。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都是些很伤人的话呢,她当时还生了会儿闷气来着。
若非一直知道水觅就是这么一个人儿,那日她定会气得将她拖出去乱棍打死扔乱葬岗去。
“娘娘吩咐奴婢做的,奴婢自会好好做,待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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