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朕自然要为悦儿分忧的。”
真是动人的情话啊,你伤神了,我替你分忧。
可惜,这句话是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而不是那个人。
或许,那个人也曾说过与这个类似的话吧,只是那时候她没在意而已,现在似乎有些在意了,却又想不起来了。
现在……在意……了么?容悦轻轻摇了下头,不不,她不在意了,真的真的不在意了,一点也不!
可越这么想着,越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似的,心口纠着疼得厉害。
哪怕这样,她嘴角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这个笑容是给宗政泽修看的,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甘与痛苦。
“皇上对悦儿的好,悦儿都仔细记在心里了,可悦儿也知道,皇上最近事多,事多便也会生出许多烦恼,所以悦儿自己家里的事,悦儿自己会自己想开自己处理,皇上关心的是天下大事,不要为了悦儿如此....”容悦整理好旁的有的没的思绪之后,开口说道。
宗政泽修一直知道,她是明理又懂事的,心中欣慰,道:“朕忙完这段时间,恐怕都是明年春末了,悦儿体恤朕辛苦,朕明白……”他说着,将容悦揽入怀中,继续道:“但朕也不能让朕的爱妃朕的悦儿忧心焦虑,你哥哥的事情我会想一想,或许....春节过后让他进京来吧,给他个一官半职,有正经的事做了,便会少生事端了。”
听到宗政泽修说要让他哥哥进京来做官,容悦抬头看着他,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问:“真的可以么?皇上说到做到么?....”说着,满怀期待的眼神又暗淡下来,继续说道:“或许,还是别了,他做不好的……他怎么能做得好呢。”
宗政泽修抬手轻轻抚了抚她鬓角的秀发,道:“不做怎么知道呢?有些人啊,本质上其实不坏的,只是平时没什么正经事做,才会走许多歪路。”
“皇上说的话,听起来都好有道理啊,可是....我哥哥他去年年节还……”
“这事过去就过去了,阮家人都没提了,悦儿就别想太多使自己烦忧不安了。”宗政华殊将手伸到她嘴边,示意她不要继续想,也不要说了。
阮家……就是死了孩子那家人,容悦想着,没有再说下去。
既然宗政泽修不愿意听,她就不说了便是,也不是什么好说的、值得认真纠结的事情。
“对了皇上,学究给渊儿布置的作业,渊儿都有好好完成呢,昨日寄回来的信上,他还说学究夸他聪慧了,作业渊儿也誊抄了一份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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