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最后见一面亲人也好。”
“你倒是敢斗胆为她着想了,事发之时,做何犹豫?”
眼前这个形容弱柳扶风的凌德仪,内里心思有多缜密,楚子凯并非没有见识过,所以在面对她时,多持了几分警惕,敏锐察觉出了她举止的不正常处,心已经起了疑,率直与她对质道:
“齐才人与宫人们不幸逢祝融天灾,朕就在离云山寺不远处的农宫坐镇,你为了遵守个什么旨意要纠结?下了山后不直接带她往这里来,待在原地不动延误诊治时机又是为甚?现在成这样地步,你倒是胆子大了可以来求朕给她恩典了。”
“是臣妾顾虑不周,求陛下赐罪,”
听过质问,凌德仪反应不慌不乱,跪下后只是流泪,先无比识趣儿地摆出谦卑姿态了认罪,后才详细道出自己是如何行的事:
“臣妾与齐妹妹身负为国祈福的重任,随行前往的奴仆僧人也都虔诚尽心,谨遵着行前懿妃妹妹的教导嘱托,无一人在清修期间贪念山下浮华,故也不常与山下候命的人联系。事发之后,臣妾与宫人们皆被吓住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便擅自做主将齐妹妹抬着往山下赶。一下山,便听管车马的侍官说农宫上下现下都为懿妃妹妹分娩预备着严谨的安排,一切人都不得轻易来扰,所以臣妾不敢贸然前来,只得试图寻求别的出路,奈何臣妾无用,始终未曾护得了齐妹妹。”
这多般耽搁的缘由里,果真是没一样都有带上虞昭的名号,如此想来,齐才人对虞昭的满腔恨意,来得便有道理了。
听完凌德仪此番话,虞昭和楚子凯皆是冷了目光。望着凌德仪无辜可怜的神情,虞昭漠声道:
“你与齐才人皆是有位阶的嫔妃,只是遇见了一个不识大体的内侍官阻拦,你们竟就逆来顺受了。”
“嫔妾自是知晓身份,不会怕区区一内侍,”
答过一句后,凌德仪顿了一下,后来得语气越微弱谦卑了些。
“只是……嫔妾们只是顾忌,蓦然夜访农宫,会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会冲撞您与皇嗣。”
“糊涂!”
若以凌德仪这般说辞,害齐才人流落在露天野地没来得及寻得救治的人,真的成了在农宫里什么都没做的虞昭了。楚子凯率先警觉,不敢容忍此说法成立,坚决否定凌德仪道:
“近来农宫中为迎懿妃分娩增设了许多人手是真,可朕与懿妃,从来不曾说过什么不得轻易来扰,那管车马的瘟人一派胡言着实是该死,你即有嫔妃之遵,理应分明真理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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