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许多往事在脑子里翻了翻,陛下可想听?”
不疑有他,楚子凯只当虞昭是想说说从前两人之间发生的趣事之类的,笑着连连点头道洗耳恭听,却不想虞昭语气带了十分的肯定,说出来的话却是:
“丰阳一事,幕后黑手是谁,我确实不知,但可以肯定,与先帝是没有关系的。”
“好端端的,怎忽谈起这个来了?”
不同于虞昭说起此事时的释然,楚子凯一听,眉头就渐渐地皱到一处,即刻摇头劝道:
“不论与谁有关系,此事不该是你现在费心去想的啊,昭昭安安心心吃好喝好养好自己与孩子就可,朕自会竭力去寻出真相还你公道……”
“真的,我觉得先帝没想过要我的命,”
才不管楚子凯的好声劝告,虞昭的一腔心事已经闷了好些日子,豁出了口,就彻底憋不住了,极为强势地打断了楚子凯的话。
“先帝虽时常会起私心,但从不轻易失大义,他除了不满我和你好,平时当真也没亏待过我。他若是想杀我,事成之后,即刻就有上百次上千次的大好机会,何用给我天子令,又放了我在丰阳大半月的安然,后才费尽心思来杀?”
“惯用的挑拨,这便最像是父皇的手笔。”
似是不大赞同虞昭的话,楚子凯面色不佳,开始有理有据同她分析。
“即使他是我父皇,但那时东宫的密令,绝非是他想弄来就能弄来的,必定要费上一些时候。他怕我恨他,所以先放了你走,让我真正相信是你负我而非他做局,再想法子悄悄动用了东宫的人追去杀你,想着哪怕杀不死,至少让你发现端倪,好对我起疑,从此害怕,再不敢回来寻我,就如了他的愿了。”
“不是,但我觉得……”
对比起楚子凯条条是理的说道,虞昭才刚刚理出来的思路压根就什么都不是,可她依然相信自己的直觉,张口还想做解释,却又被楚子凯抢了话。
“原就说你什么都聪明,独在这里傻乎乎的想不明白,如今竟都没长出心眼来,你忘了原先被楚子殷挟持时挨的毒箭了?忘了父皇那般狠心将你放在虞程的刀口处当诱饵了?他把天子令给了你,是不假,可你拿着天子令后受的委屈,又有哪一样又是少了的?”
“一码归一码,你别这般带着气去想,”
显而易见察觉楚子凯越说话越带着怨怼,虞昭任性地上手,捂住他那数落不停的嘴,接着为源帝辩驳道:
“原先我进宫的初衷,本就是给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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