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我的宫人便比我辛苦,且不谈她们,就说陛下,身居至尊之位,分明有震慑八方之威,本该什么都不怕,这般小心翼翼,劳碌彻夜不得安歇,是为了万无一失地护住谁,我虽还没问一个字,却从来都清楚明白。”
“可是……”
莲叶摇摇头似是十分不理解。“可是既是你也辛苦他更辛苦,何必还要让你嫁过来啊。”
“你不明白是情理之中。无论福祸,我是受得甘愿无悔的。”
能与相爱之人相守的甜蜜滋味,只其中两人能尝到,旁人不能感受,只看得见其中辛苦,虞昭不觉奇怪,也不知怎样去解释,挥挥手宽慰莲叶道:
“别多想了,你快下去休息吧,一切自有陛下安排,我也需得放轻心头思虑好好养好身子,才不算辜负他为护我周全做出的这些付出。”
听此,莲叶也再不好说什么了,听令吹了灯,又到外头去守着。虞昭闭目放松,试图入眠,可神识就是忍不住要去思考楚子凯忽然紧张做出这些安排是不是还有其他她不曾得知的缘由,清醒着耗着时间,再过了近一个时辰,外间终于传来了点动静。
只听是卓姚先进了屋子,先压着声音叫醒了藕花,又问了莲叶一句:
“娘娘又睡下了吧?”
莲叶也轻声答:“是,娘娘醒来没看见陛下,本想去书房寻,被劝回来后就又睡下了。”
“下去吧。”
这次是楚子凯的声音,紧跟藕花莲叶行礼后又告退的声音响起。他回来了,虞昭睁开眼等着,又听卓姚道:
“陛下今晚劳累,需多养养神,加之这夜雨来得忽然,路怕是会滑,奴婢觉得,明日行路的时辰延至午时吧。”
“姑姑辛苦,就如此安排吧,”
低沉的语气还带着些疲惫的意味,虞昭听后,心跟着纠了起来,担忧愈发聚上了心头。
“那奴婢先告退了,”
卓姚欲告辞,却再被楚子凯叫住。
“再劳烦姑姑知会冯运一声,若有去起底的密探来复命了,不论何时,直接通报,必需是朕亲自接见,不管是文书密函口信,绝对不许经过第三人传达,不论是谁,都不可例外。”
卓姚恭敬回道:“奴婢明白,请陛下放心。”
而后,轻微的关门声传来,楚子凯这才迈步入了卧室,摸黑脱下衣裳与鞋,准备上床,才掀开帐子,就着床外透进的一点光线,与虞昭对上了目光。
“没睡?在等夫君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