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她没正形,反而笑得面容慈祥,伸手轻点了点她的额角,咬着牙恨恨怨道:
“人都说你怕我,连娘娘竟都这般认为,可我看未必,试问天下哪只耗子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敢给我这只老猫安排活做,可见,你小小年纪,却是个修成了精的!”
“姑姑说得好啊!”虞昭双手一拍给卓姚助威,又指着藕花笑她:
“耗子精,你还不快快跪下磕头,谢卓姚姑姑开金口,给你封了这个神位!”
却见藕花被打趣儿了,也不恼怒,把头一扬,如同是受了什么光彩的封赏一般,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骄傲地对虞昭道:
“娘娘尽管说,耗子精就耗子精,只要能使唤得卓姚姑姑帮我做事,我才不惧名号难听呢!”
“嚣张!”
虞昭站了起来,抬手给了藕花一个脑瓜崩,把她往旁边一推,撵赶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去干你的差事,一昧耍懒,当心本宫扣你的俸禄!”
钱财一物,最是藕花的软肋,以此来威胁她,比什么抄书责骂有用多了,果不其然,虞昭话一放出,她就彻底乖下来了,双手合十做了个求饶认输的动作,就封了口不再耍嘴皮子了,老老实实转身,与其余人一起忙活。
“藕花姑娘知道她姐姐以后能陪着她了,心里高兴得很呢。”
见虞昭起身不回屋子,迈步往花丛边走,卓姚首要护她周全,无心去干其它事,妥帖地陪同在她身侧,扶着她慢慢稳当地走,随口聊起了闲话:
“听说她两姐妹是一胎的孪生儿,必定性格脾气也相似,娘娘身边又来一位活泼开朗的姑娘,以后可就更热闹有趣了。”
“姑姑这次,可猜得不准,”
以手轻轻抚过那一片青油油的格桑花苗,虞昭随手掐去了些枯萎了的黄叶死芽儿,弃在土中,也随口答道:
“莲叶可不似花丫头这般跳闹,沉着知礼,最是稳重了,姑姑不必费多少心去调教,她一来,不用跟她说什么,定也会帮你管束着藕花,二来,也可免了她们两姐妹的离散之苦。”
“奴婢在此,谢……小姐……谢娘娘体谅,”
冷不丁听后方一句谢恩声传起,虞昭卓姚齐回头看,原是莲叶已经领了衣裳拎着包袱过来了,就立在院当中,或许是因四下都是生人,行礼虽标准,样子看起来却有点局促无措。
“你来了,”
一年未见了,虞昭打量了莲叶上下,见她举止与面容都越发轻和稳重,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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