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侧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闷闷不乐低声道:
“况且……凌德仪她分明也是给陛下孕育过皇嗣的人,我觉得,她从小是在家被纲常规矩约束着长大,必定自来习惯遵从女则女训为人行事,若要她出宫再嫁,去侍今生第二夫,她必定会觉得此举是对她极大的羞辱吧,我心里头再是不喜她,也觉得若如此逼迫着她,是不该的。”
“好,昭昭说的有理,既然如此,我听昭昭的,凌德仪她不愿走,就可留下,”
谈话中,还插入了点从前不愉快的往事,楚子凯不想在此事上多做停留让虞昭为此郁闷太久,连忙点头应付着一笔带过了,又接着道:
“可是后来那些被刘太妃擅自张罗进宫来的女子们呢?为何不能遣呢?她们入宫当日,朕知晓了消息时,就吩咐人说要请出去,许是他们那时心存着什么念想,死活要赖在宫里不愿走,前朝那些官员门也齐上书劝阻朕不可废礼制规矩,那时朕只得随手给她们各安了位分,想来如今她们也已经尝够了冷落滋味,必定有不少是愿意离开了吧。”
“才不会!她们才不会想走!”
终究还是女人最懂女人心,虞昭虽然甚少愿意去和那些女人们打交道,但不代表她不了解她们的心性,楚子凯身为男人所看不到的东西,她那颗心眼细致的心能看得清楚明白,继续摊开了与他说道:
“宫里选秀前,首要是问管家女子她们自己有意愿否才落定人选,可见最后能使劲浑身解数过关斩将得选入宫的人,都是些有着极大意愿想要进来争夺圣宠傍身的人,她们的本心就是冲着你来的,才不会管你此时专宠谁人还是不近女色呢,只要你人活着,她们最后一线希望就不会破灭,并不会就此甘心放弃的。”
这话让楚子凯沉默思量的一顺,将信将疑摇摇头,表示有一点不敢信,怀疑道:
“朕不信,昭昭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不开口问问听听她们自己说,怎就能这样草率的确定?”
面楚子凯此质疑,虞昭嘲讽一笑,淡淡答道:
“不若你以为呢,我回来后,你每日只盯着朝晖宫天子殿两处来回跑,别说去看她们一眼了,连她们的名字,都还不知叫什么,受冷待都受成这般了,可陛下想想,往往在各类大小宴会上,唱歌的,跳舞的,吟诗的,作画的,她们可曾想歇口气消停过一刻,不还是把媚眼一个劲儿全往你身上抛来吗?”
“哈哈哈哈哈昭昭有心了,朕从来只顾着看你……当真还不知……”
听虞昭说着说着,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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