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往事没发生过,既然是确确实实是发生过的,便凿凿否认不掉,以后不知何时,当他们敢说了,随之而来谴责,你我又怎能躲得过?”
听及此处,楚子凯不满地挺动了挺身子,如同在小施惩戒,将怀中得虞昭轻微颠了一下,碰了碰她的额头忿忿问罪道:
“说这么多,还不是你不相信朕的本事,昭昭对你夫君,就这般没信心啊!”
“不是不信夫君,”虞昭连忙解释:
“是觉得闲言太可怕。”
“我在呢,不必怕,”
楚子凯不以为然,语气平和道出事实:
“先不说朕的本事足不足以能让那些人紧闭嘴巴一辈子,只谈事情的本质,当年你入宫担父皇的嫔妃名分一事,并非是你为求荣而自愿,不过是父皇起意于想要利用你为他清路为我铺路罢了,是我去丰阳对你威逼利诱,赶鸭子上架强迫了你入京帮我受了许多劫难,最后却还要让你承担恶名了却了事端。”
时过境迁,将虞昭那些年受过的委屈再一次数了出来,楚子凯依然是心疼得不得了,因此,后面再开口时,不由自主就将口气放柔了好些。
“你所立的功劳,分明胜过了朝廷众臣,却是不能得到嘉赏赞扬,暗里还要独自承受父皇给你的威压,事成以后名落于青史之上供人唾骂,将委屈谩骂都受尽了,若有人真的想翻旧事来找你的麻烦,那朕索性就让他将事情真相全盘翻出来再说事,我倒要看看,谁人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
心知楚子凯给自己的维护之言,从来都是因爱意加持而带了许多偏颇的,而虞昭受他偏心的同时,从来不敢放松对迂腐世人的警惕,看得明白人之唯我所想的本性,摇头叹道:
“成见如山,绝非轻易能推翻,哪怕有理,旁人不信,只追究他们认定的不是,我们又能如何呢?”
“成见?我倒知有一人对你成见不小,凌锋。”
说出凌锋这名字时,楚子凯口中满满都是不满不屑,轻呵了一声讽道:
“可是他对你的意见再是大上了天,喜欢明里暗里从别处来寻你的茬让你不痛快,可你何曾见过他敢在众人面前,把你和宸妃一并拿来论话?”
细想楚子凯话中所述也确实,凌锋种种行为,表明她恨毒了虞昭,加之他性子从来莽撞冲动,一时恨极口不择言漏了话都有可能。可当日在九州台时,他满身戾气对虞昭怒言相向,被夺权禁足受了那样屈辱的罚,好似也不曾有通过揭发过虞昭身份来获取声援的想法,这,可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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