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架得住心爱之人说出这等甜言蜜语来暖心,虞昭再是有什么乖张嗔娇的情绪脾气,也都在一瞬间被楚子凯哄得烟消云散了,不再想着去寻他的麻烦了,佯装好强再轻拍了一下他胸口,便顺服地往她怀里偎过去,嘴角不忍轻轻勾起一抹弧度,拿蚊子般细小的声音保证道:
“我知陛下待我的心是如何,我心也是知疼陛下的,以后不会再如此了……”
软下来变得顺服贴心的虞昭,越发能陷入楚子凯的心窝子最深处,他爱极,连忙答了一声好,遂就止住了话头,之后的一切言语,便都被他化作一个个柔情如水的亲吻,再以轻柔的力道。传达给了虞昭。
趁着浓情蜜意温存了好一会儿,虞昭楚子凯两人才觉得够了,预备起身去院外晒晒太阳,一看外头,都差不多要至午时了,正说准备传了膳来用了再出去,又听外头传来了搬运东西的声音,紧接就听卓姚朗声在外知会道:
“陛下,娘娘,是贤王府送来了白瓷风水瓶一对,另有生肖翡翠福牌一套。”
听此,屋中二人默契对视,虞昭心中担忧又起,眼里满是无奈,指着外头那一些东西,郁闷道:
“那些都不知该怎么还回去呢,又送来了,没完没了的,先前你我还批判刘太妃借故收礼敛财的做法不对,如此下去,我岂不是会被人拿住短处,被冤枉表里不一,嘴上一套做法又是另一套。”
“不忧心,我早替你想好了法子,”
楚子凯答后,拉着虞昭缓步出门,去了院子里,挥手招来冯运。朝他要了个单子,展开给递虞昭看,原那单子上面列出来的,皆是各府送来的各类珍贵物什的名称。又听楚子凯解释道:
“朕从来都知,这群人食俸者多思源者少,时常要他们为民生出点福利,便不约而同与朕哭上穷了,唯独只献殷勤时,手笔比什么都大方,此刻便也借了你一个方便,让他们亮亮家底子,这不,挺有钱的嘛。”
接着,楚子凯又细说出了心中下一步的盘算:
“回头啊,朕便会着人在京州城对外策划个官卖会,将这些东西搬出去转成现银,每一件物品所买得的银两,也就记在献这物品之人的名下,公示于众,再由国库添钱,共修缮些利于民生福祉的水利善堂什么的,即不用你还人情,又让他们看清你无心受白来之财,断了他们以后想拿东西来讨好的念头,还算是让他们得了好名与功德了。”
“陛下的算盘,打得可真顺畅,拜服拜服,便如此吧。”
着实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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