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利益会因北疆荒灾而受损,后又被凌妃所写的那些诗歌戳了心窝子,认定她将自己得罪了,于是都借着虞昭找出来的这个由头掀势头,开始小声议论起凌妃所为之事的不对之处和不轨之心。
“臣妾……臣妾只是……”
因果报应,方才虞昭被人窃窃品头论足的难受感受,此时此刻凌妃也尝到了,局势显然再次往对她不利的方向逼近了一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原本拿灾民做幌子保全自己的算盘,发挥到一半,就如此被虞昭一举推翻了,此时她当真不知,该如何继续拿话辩驳下去。
美名没有博到,还被火上浇油抓了何把柄惹上一身臊,凌妃往日里随和从容的气质渐而消失,处心积虑却频频失利,她已然不知这烂摊子该如何收场了。
其实凌妃本也可顺着虞昭那话,承认是自己愚昧无知,未想到这更深一层的道理,此事或许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囫囵过去,就此罢休就万事大吉了。
但凌妃其人,自小都是在别人赞美声中长大,内心生来存着一股清高,不想自己才女的美名因此而受到玷污,也不愿真的担下愚妇这样一个的丑名,依旧在端着姿态冥苦思量着对策,同时也极力压抑着内心中的焦虑,脸色都因此而变得苍白了,许久,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生搬硬套拿都快说烂了的旧说辞回话:
“陛下明鉴,臣妾是想,北疆灾民们,再是因错而导致收成无收,可他们,到底也是我大楚的子民伯,若因这点小错就……”
“凌妃娘娘,此言差矣。”
素来沉默寡言不爱在大场合出风头的文夫人,今日都破天荒站出来插话了,她今晚默默观赏自家女儿未来婆家人的家风如何,心中甚有不满,所以才忍不住想表达一二。
“懿妃娘娘都如此耐心提点了,您与凌侍郎竟还没意会过来,此番北疆灾民犯的过失重大,绝非是小错足以拟喻的。”
“启禀陛下,臣认为家母此言在理,”
见自己的母亲都发了话,身为家中顶梁柱的文渊,自然也要出来帮衬表明态度,他连忙起身,拱手朗声道:
“荒灾的祸根,本在年初寒疫肆虐大楚疆土时便埋下了,当时的北疆,民心难集,动荡不定,许多百姓都持刁难的态度,冥顽不灵,一意孤行抵抗官府给他们的救助,而选择去拥戴有心颠覆我大楚江山的邪派党羽,一昧只听从他们的蛊惑行事,甚至还有心扩大受邪言燎毒的范围,所以才造就千万百姓粮食颗粒无收的局面。此些行为暗藏恶劣性质,绝不能就此以小错淡然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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