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片好心表达感激,于是在忙碌应酬的空闲中,抬头朝上位望去,却见虞昭正与楚子凯交头接耳,低声说说笑笑眉目传情呢,遂懂事地不去打扰二人,堪堪又收回目光。
也正是因此,虞昭与楚子凯各自笑完聊完牵红线闹姻缘的心得后,再转头看虞珠,并未能碰巧同她对上眼神,不过看着她能从落寞中挣脱,重新融入一片繁华热闹中,虞昭打心底觉得,自己是替她高兴的。
当年的虞尚书府,自小到大在虞昭眼里,自来就是魔窟鬼洞一般的存在,而在里头生活着的人,在她的印象中,也几乎都是长着石头心肠会吃人挖心的恶鬼,冷冰冰凶神恶煞,令她抗拒惧怕得很。
唯有小时候自己差点被淹死的那一次,二姨娘冒着被责骂的风险,伸出来将她从冰冷池水中挽救出来的那双手,和当年重归虞府时,虞珠在秋寒之际,选择不与虚伪之人同流合污,顶着压力亲手为她绣的那个暖手皮套子,还算有些人情味和暖意。
虞昭就是这样一个人,自小挨过了苦寒,自信自己练就心如铁石,难以被打动,实则他人无意间给她的一点温暖,就能让她记挂一辈子,滴水之恩,或许别人早都忘干净了想不起来了,她却时常都愿尽自己所能,做着最大的报答。
“昭昭的心,又软又善……”
旁观者清,楚子凯最看得透彻虞昭内心的本质,趁喧闹间,偏过身子压着声音夸了她一句。
“才不是呢,”虞昭虽是受了夸,却偏过头不趁认,傲娇得很,那一套说辞依旧老套:“我心如铁石,不过是不想欠人情罢了……”
说到此处,虞昭还觉得不足为证,不忘趁机拿楚子凯方才打趣儿她的话与他说事儿:“且我若是个会心软的人,为何对你做不来贴心事哄你开心,过年礼?我就算愿意给虎妞大灰几只狗狗准备,都不给你备,就是乐意气你!”
“哎呀,朕当真好气啊……”
却听楚子凯幽幽配合了一句,但虞昭听得出,那语气所表达的意思,分明与字面意思是两样,果然立刻就听他继续不正经道:
“朕才不怕呢,最好过年礼,昭昭早就为朕备好了,只不过等的日子长些罢了,今年便是一个猫崽崽,明年你再为朕添上个虎小子,后年随便来个什么的都好,如若这般,任凭你如何气我,我都心甘情愿受着。”
大庭广众,虞昭生怕这羞人的笑话被别人听了去,连忙转头望望四下,见众人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给楚子凯使眼色,楚子凯也不示弱,将目光大方对上去,而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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