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命令,也从不顾他的颜面,只想着滥用职权讨好一个太妃是吗?”
一语道破关键处,张淑容精明能干,其实也不是痴傻之人,只不过是先前见刘家傍着楚子扬得了势,想去巴结刘太妃讨点好处,才会不顾规矩,依她所言克扣了给虞珠的节礼赏赐。
如今却见识了虞昭毫不留情撕太妃脸皮那一遭事,她即刻便明白过来了,原先前自己看重的大树,不过是块空木头,也并没有能庇护她提携的本事,于是知道走何路才是识趣,乖乖认了罪:
“嫔妾知罪,确实不该,不管是后宫前朝之事,本都应该按陛下一人的意愿办。是嫔妾当日一时糊涂了,还请娘娘恕罪。”
冥顽不灵再三想狡辩张逃脱责任,张淑容此类作风,为虞昭所不喜,好在她知,能一点即通的人,也并不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遂腾出几分耐心来,教导道:
“持家之道,最重要的是要做到公平公正,一旦某件事上对何人徇私偏袒了,那整个规矩都被打乱了,轻则会让受利者存骄,失利者存怨,重则,这主事者的不公正之举败露在众人面前,可就会落得一个徇私枉法的罪名。”
道理张淑容岂会不懂,她又何尝不是无奈至极,娘家不算争气,还懒得费心扶持她,恩宠也争不到,更没有凌妃那样的灵活脑子来左右逢源,暗里被刘昭容欺负了她都不敢说什么,何况刘太妃给的指令,她若不照办,得罪了这等人,还不知会被收拾成什么样呢……
千头万绪不能言,百般苦衷不能诉,自认人微言轻的张淑容无力为自己争取什么,只得破罐子破摔道:“嫔妾受教,谢懿妃娘娘教诲,嫔妾犯了大错,自知无德再帮陛下打理后宫,自愿交权与娘娘,绝无半点异议。”
牵制着张淑容如墙头草的种种因素,虞昭也不是看不明白,深谙她势单力薄,在这宫中十事有八九事都是身不由己,今日本想点醒她也就不计较从前的事了,此时听她有自弃之意,也不答话,只问:
“你告诉本宫,先前酿下的这摊子,若要收拾,该如何做?”
张淑容沉浸在失落之中,轻声答道:“以陛下之名赐出去的节礼,从不曾有收回的道理,此后便可以错补止损之法,将贤王妃的节礼俸禄尽数奉还,而刘侧妃先前额外多受的,一直停奉于足数而止。”
“既如此,去办吧。”
说了会儿话,虞昭倒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转头开始扒橘子吃,又漫不经心与张淑容嘱咐:
“陛下给你的差事,你办好了就无罪,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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