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怒声呵斥,才得以重获安静。
虞昭提高了声音,直接问道:
“哭得伤心有何用,禀明事情是要紧,只许一人回陛下的话,可是凌妃腹中龙裔有何不适?”
随这命令,众人闭了嘴改默默抽泣,渐而变得鸦雀无声,那领头的内侍连忙用袖子擦了擦脸,膝行上前连磕几个响头,哭诉道:“求陛下快去瞧瞧娘娘吧,奴才们惶恐啊……”
果然是忧不是喜,言语间透露的信息显而易见,楚子凯和虞昭都是感知敏锐之人,差不多已经猜出了凌妃宫中此时是何情况,对视一眼,两人目光都充满惊讶与不可置信,楚子凯眼中还多了丝焦急与迷茫,虞昭认得出,这是悲痛来临之前的迷茫。
事发突然,楚子凯一时愣住,不过怔愣只一瞬,即刻就心急如焚,再顾不得其他,牵起虞昭就转身,快步往台阶处去,似是不敢相信,边走边低声喃喃:“怎会……方才宫宴上,凌妃还好好的啊……”
“陛下别慌,或许……”
不明情况到底糟糕到何等地步,虞昭很想安慰,可看见楚子凯在这冷风天里额角都急出汗来的神情,挂在嘴边的这安慰,便不敢轻易说出口了,因为她知晓,若事情不可扭转,却给人增加了空谈的希望,等于徒添失落雪上加霜。于是只能将话头生硬一转,只道:
“着人去请御医吧,咱们这就去凌妃宫里瞧瞧她如何了。”
谈话间,二人就下了楼,冯运带着人打着灯迎上来开道,楚子凯只顾着疾步往外头去,一边朗声吩咐人去请御医,忽在快出朝晖宫门时驻足了,跟着的一行人不防,差点来了个连环摔。
只见楚子凯停下后踌躇思量片刻,转身放开了虞昭的手,替她紧了紧衣裳,轻声道:
“昭昭,自来宫里这等事无端发生,十有八九都参杂些肮脏是非,莫要让你染上了,加之夜里风凉,别让冷风吹坏了身子,就不去了,先乖乖睡下,等我回来好吗?”
“可是我想陪着陛下。”
不单单只是楚子凯明白这道理,虞昭自然也是懂的,且她比楚子凯更明白得透彻,知晓自来这种参杂是非的事发生了,那结果为好的几率几乎没有,而坏事若真是是朝着自己来的,只是一昧的躲,也必然是躲不掉的。于是坚持道:
“陛下独自前去,不在我身旁,今夜我必然会彻夜难眠,有你在,不管何样的是非,我都不觉畏惧。”
实则话中表明的的依靠之意是互相的,今夜那可能遭了不幸的孩子,是楚子凯第一个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