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月的那舞,与楚子凯这一举动相比,当即变得索然无味了。
场上静默,众妃们都只腾着心思看虞昭做何反应,还在厅上表演的赵贵人张嘴咛出的柔和小曲儿不忍乱了节奏,实在不知该对着谁唱了,好不尴尬。
眼瞧着虞昭犹豫片刻过后,真的起身往楚子凯身边去了,众后妃恨得咬牙切齿,心中五味杂陈,想拿杯中美酒浇愁,却发觉香甜滋味全然品不出来了,好似都被参杂了陈年老醋,差点没酸闪了舌头和牙齿。
满头象征荣宠的环翠琳琅和身上华服太过束缚人,虞昭许久未装扮成这样,还有些不习惯把控平衡,被宫女们搀扶着,缓缓走至上位,稳稳把手递给楚子凯,屈身在他旁边坐下时,趁机小声念了一句。“陛下觉得掌中舞好看吗?讽你汉成帝呢!”
“除非你改了名,”众妃酸气逼人的醋意楚子凯感受不到,虞昭这话里带着的一点酸酸让他心情愉悦,顺势凑到虞昭耳边压着声音回应一句:“叫做虞飞燕或是虞合德,才能使朕做了那般的昏君!”
大庭广众,虞昭不能驳楚子凯的嘴,美目带怒看他一眼,不再接话,楚子凯慢慢扶着她在身旁坐稳,伸出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在她面前的盘子中,又忍不住偷笑:
“赶快些吃,不若过一会儿再入口,这糖醋鱼,恐怕只品得出醋鱼的滋味了。”
虞昭倒并没如他所言嘴里发酸,吃鱼吃得有滋有味,在场的嫔妃们瞧着他二人眉眼带笑咬着耳朵,心头不是滋味,只觉得满桌佳肴没一道是下得去筷子的,看什么菜色儿都觉得是醋溜的。
不约而同,所有人也夹着那道糖醋鱼送入嘴中,权当做这菜是楚子凯雨露均沾赏了六宫而非她虞昭一人的,众人心中酸意才觉缓和些。
宴至中时,去了歌舞,依例的敬酒过场又来了,照例以酒场巾帼刘昭容为首,后妃们一个个端起杯盏挨着站起,将搜罗来的好话对着楚子凯说着,。
一年到头也就这几个时候抓得住机会与楚子凯说说话,一个个挑着出彩的词语,语气满满蕴着情意,费了这样大的力,望得他目光多一秒的停留,一轮下来,却是谁都没能如愿。
只一人脱颖而出了,从来大度端庄的凌妃笑得无比和善,对虞昭竟瞧不见半点敌意,还将祝福大方分成了两份,扶着个显眼大肚子起身,举杯道:“臣妾以茶代酒,祝陛下与懿妃妹妹恩爱长久,情意如细水长流,永远同今日这月儿一般合美圆满。”
平白沾了点光,置身事外的虞昭惊了一跳,不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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