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会儿,侍奉晨起的侍女们端着水盆丝巾鱼贯而入,虞昭起身过去坐在妆台前,自己先拿着梳子梳着头发,听为首的宫女禀报道:“娘娘,凌嫔娘娘来请娘娘安,正在外厅侯着,可即刻要见否?”
闻言,虞昭侧头往外望了望天色,奇怪道:“此时还不曾到请安的时候,她怀着身孕身子本不便,不是说了晨昏定省一应虚礼都可以免了,为何她要来得这样早?”
“娘娘您才来,宫里对从前的事有所不知,”那侍女上前接过梳子,沾了些桂花水,仔细轻柔为虞昭梳理发丝,一边答道:“放眼宫中,各娘娘中最勤练的,当属这位凌嫔娘娘了。您未回来时,陛下时不时就爱宿在朝晖宫,她每日默默来帮忙督促洒扫,所以两年来,除了陛下死守不让人进的内殿,朝晖宫其余地方,被她好好整理着,一杯一盏都不曾改变。”
昨日再见之时,就发觉出凌嫔有许多不对之处,听了宫女这话,虞昭心下更加疑惑,十分想探究清楚,她做出种种奇怪之举,到底所求是何?
越想越觉想不通,虞昭头发也不愿梳了,随手拿了根玉簪匆匆挽上,直接迎了出去。
这时候报晓金鸡初啼,天边的朝霞都还未散,可凌嫔穿戴得整齐,妆色精致坐在厅前,上好这样精美的一套妆容,必得一两个时辰才能够。
可见她昨夜应是无心安眠,无论敷在那脸上的鹅蛋粉如何自然贴肤,虞昭还是一眼看得清楚,她眼下的乌青十分深邃。
“昨日已经托人去说过了,凌嫔有了身孕,贵体安康为重,便不必辛劳守着晨昏请安之礼。”
虞昭缓步从里面走出来,寝衣之外只披了个轻纱外套,松散发髻也透露着散漫悠闲,两人一对比起来,凌嫔那一身素雅装扮,也算得上隆重了。
“懿妃妹妹这是刚醒吧。”凌嫔扶着肚子起身,艰难地对着虞昭行了一礼。“平日里也就差不多这时候,估摸着陛下去早朝了,嫔妾就过来这帮着打理,日复一日,早已经习惯了。”
“为何呢?”对旁人,虞昭并不能有太多耐心,不想拐弯抹角的谈话,直接问出了心中疑惑:“朝晖宫就算无主空置,自有宫人们维护,此举平白让你受累,你不能予求到何回报,本也是你多此一举,做这些费力的事,你是何目的呢?”
这些费力的事……言外之意就还指效仿衣着妆容一事,虞昭想一并要个解释,看着凌嫔等她答话。
凌嫔先和善笑笑,并不答问,抬头望了望四周,眼中满是羡慕,无奈叹道:“本以为,嫔妾不辞辛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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