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绷不住,大声发泄道:“可是是罪魁祸首授予她的身体发肤,将她拿给这些禽兽抵债。我若揭发,他们大不过是受世人指责而已,不痛不痒。而我妹妹呢!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曾被万人欺辱,此生得到的只有怜悯与讥笑,于一个女子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羞辱?”
此番话更让虞昭惊得哑口无言,不论是谁,如何都想不到,是徐妍的父亲,亲手将她送上里面那禽兽窝的床,
震惊之余,虞昭只觉一股寒意由心而生。这些冠冕堂皇受人爱戴的权贵,背后的肮脏事情,以前在大楚时不是没听过。
只是略有耳闻,就已经觉太过不可思议。虞昭怎么也想不到,来了西番,这个向往已久的自由国度,竟会亲眼目睹这恶稔罪盈之事。
平日里只看见这里所有人,都那样谦逊有礼,都那样风度翩翩,不想其中也藏匿着这些腐朽得千疮百孔丑陋面孔。
此刻明晃晃摆在虞昭面前,不由让她心生恐惧,对人性的恐惧。忽也明白了事实,不管在何处,只要有人,就免不了会有这类违天悖人的事情发生。
从前那些企图寻得一个世外桃源安身的向往希翼彻底成了幻想,尽数破灭在面前,虞昭一时难以接受,面色逐渐苍白。
察觉到她的震惊与愤怒,徐令轻蔑地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冷声道:“郡主命好,生于一个钟鼎之家,已是幸运,南荣一家又是出了名的和睦之家,更是难得,一时让你看见这丑恶一面,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
知晓了事情的全面,虞昭差不多将徐令的计划理透彻了。他兄妹二人的父亲才是真正贪权恋财之人。四处借了利滚利的羊羔息,偿还不上,便拿自己年幼的女儿供人玩乐抵债。
而徐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被那些猪狗不如的人蹂躏,心疼心忧。
无奈子大不过父,且那些人面兽心者皆是有权有势,徐令还得顾忌着徐妍的名声,只能忍气吞声,不敢揭发。
爱莫能助,徐令只得将怨气积结于心,当日贺宴看见南荣府众星捧月的和宁郡主,忽明白她后面的权势或许是门路,这才有了以姻亲登于高位的想法。
妄图成了南荣府继承人的丈夫,钱权在手,才能有资本救徐妍出这蛇窝兽窟。
而这次将虞昭直接绑过来这样的极端办法,确实也是徐令走投无路出的下策。
打狗还得看主人,徐父以前有南荣府麾下副将一职在身,那些要债之人还知道收敛。近日徐父被南荣卫骁罢了职,便开始着急催债,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