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大大小小的事当中体会出来,从未听她亲口说出来过,那抗拒的眼神让他莫名心慌,迫切想要虞昭亲口表达的话语来安慰一下。
好在没有失望,虞昭立刻答道:“我心悦你,我不想离开你。”
说着说着泪就掉了下来,楚子凯越发不解,可她说话时眼中的情意真挚,是骗不了人的。只以为自己方才举动将她吓到了,柔声安抚道:“没关系的,我忍得住,有你这话就够了……”
他越是体贴,虞昭心中不舍就越发强烈,不由产生错觉,所处怀抱的温暖,随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在渐渐散去,自己那颗被融化了的心,没了这温暖支撑,逐渐变成一捧死灰。
日上三竿,朝晖宫难得得热闹起来,刘妃丽嫔都来了,明明沈妃虞瑶的事与她们无半点关系,得到消息的速度比虞昭还快,迫不及待跑来当信使。
落井下石,刘妃最擅长此事。“沈妃时常自诩身出名门,居然做得出来这种不堪入耳的事。”
“不仅如此呢,”丽嫔在一旁附和着:“听闻二皇子妃亲自作证,将她近些年干的所有事揭发了,宸妃妹妹上次差点被天灯毁了容貌,她也参与其中的。”
所有的事,当日二皇子妃已经全数告知,本想着等待时机一起揭发,不曾想沈妃干出那等蠢事,自己帮着虞昭动手了。
眼前二人来的目的,虞昭心知肚明,无非是想火上浇油挑起自己的恨意,尽快料理了沈妃。又听丽嫔道:“听闻虞瑶在刑房小产,流下来的那胎,竟是个缺鼻子少眼的鬼怪胎,还好没活着出世,不若定会让整个皇室蒙羞。”
大概能了解到缘由,这胎恐怕确实是楚子睿的,那罂粉带着毒性,会损男子精元,恐怕就是因此才造成那孩子成了个畸胎。心中感慨,也好,若是出世,恐难以在这世俗中安然,生不如死,倒不如从没来过。
听她们闲扯半日,虞昭毫不委婉下了逐客令,刘妃嘴里的话吐完轻松了,痛快的走了。丽嫔却还不起身,拿过带来的锦盒,献宝一样给虞昭看:“这十八珍宝彩珠串,每颗宝石都是难得的精品,家父所托,说妹妹位高权重,才配得上此宝物,特借我之手献上。”
阜国公一脉倒下,楚子睿彻底没了上位的指望。文将军府与楚子凯发生多次碰撞,自知难以与其联盟,只得企图能得宸妃赏识,共同扶持楚子宜上位。
今早虞程的书信刚到,这宝物就送来了,虞昭暗嘲这群人蠢得可以,干什么事情被坐在龙椅上的那人尽收眼底,还自作聪明谋划这个谋划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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