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内殿。半卧在塌上,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轻轻扇着,眯着眼养神,旁边坐了个人也不知道。轻轻打了个哈欠欲再续白日梦,却听旁边有人压不住笑声,轻轻一声又赶忙收回。
可惜虞昭听见了,手上扇子惊得一顿,下一刻就向楚子凯扔了过去。“你倒是会赶巧。”
没听见声音,定然就是方才去外殿与沈妃说话的时候来的。虞昭将扇子扔出后不想理他,准备继续睡。楚子凯将扇子接下,坐在她旁边轻轻扇着。
怎么可能睡得着了,虞昭放弃,睁眼,揉了揉眼睛看向他。“事情进展如何了?”
“差不多了,”楚子凯看着她慵懒得像一只贪睡猫儿一样,本不想扰她好眠。一时不慎将她吵醒,便将准备来告知的事情与她说:“那商铺的老板将票子给我了,上面标注了日期年月,再有,那批粮食已经成功截下,押送之人也都被活抓了。四弟此去也替我搜集了不少证据,但父皇说此事需关上门解决。”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与罪臣勾结谋逆,定然会使他遗臭万年。源帝心下不忍也是能理解。虞昭问道:“殿下怎么想?”
楚子凯垂眼沉默了,确实不想楚子殷的罪名就如此被被隐藏,但不得不顾虑到源帝的感受,心有不甘且无可奈何,不如淡然对待。“反正他此次难逃罪名,不必在为他徒增不快。”
说完对虞昭笑笑。“你是不解父皇为何不放任他些许时日,顺藤摸瓜好摸清齐行现在的情况是吧。我开始也如此。不过细想,他毕竟是大楚皇长子,与奸臣合谋太不光彩,父皇不愿做出让自己儿子被万人唾骂为铲除祸患的代价,便如此吧。”
虽是笑着说的,虞昭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心底的悲伤与无奈,却也无能为力。只在他伸手之时将自己的手递过去,紧紧相握,仿佛就能给他一些微弱的力量。
夏日炎炎,源帝的万寿节亦顶着骄阳到来,普天同庆,同沐恩泽。众臣入宫朝贺祝寿,楚子殷居然也被恩准出席。源帝尽力撑着脸,笑得牵强。宴席过后彻底绷不住,冷脸吩咐冯安将冯妃楚子殷叫到御书房。
跟随源帝去御书房的,还有楚子凯和楚子扬,沈妃本才换下赴宴的华服准备休息。不想虞昭却吩咐人将她带了过去,心知是为何事,连忙将证据备齐过来朝晖宫同去御书房。
待到时,见源帝背对所有人发神,楚子殷同楚子凯楚子扬二人同立在一旁,冯妃在一旁静静坐着。沈妃藏了许久终于憋不住,一进门就跪下哭诉道:“陛下请为臣妾做主,当日宸妃妹妹寿宴上,蟒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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