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了？”卫九黎问。
白棠回忆了下，沉吟片刻才道，“之前那丫鬟走过时我隐约闻到些许味道，有点熟悉感，不过当时被脂粉香所遮掩，没分辨出来，现在倒是想起一些了，那味道应是她手上端着的所谓凝神香。”
“那香有异常。”卫九黎闻言，立刻明白过来，正了正身子，神色有严肃了几分。
白棠点头，“按她们所说，这凝神香应该是凝神静气，辅助睡眠作用，可里边却似有柳荫根和素心草的味道。”
“柳荫根的确有驱虫安神的作用，但长时间用反而会在体内产生毒素，让身体免疫下降，而素心草则是一种有麻痹效果的草药，医师常用做麻醉，若制成香长期使用，会让人神经虚弱，白日无神夜间难寐，因此又有‘束心’一称，喻以束缚心神。柳荫根加上素心草，倒是可以起到助眠作用，但这种却更像是麻痹神经，强迫使人昏睡，而且还会让人对此上瘾。”
卫九黎双眸微凝，眉心紧蹙，“可能确定？”
白棠坚定点头。
事实上当时只是正好有风刮过飘出了一点味道，又被脂粉香味遮掩，她闻得不清楚。
但因为心中的疑窦，所以在稍微接近丫鬟的时候，让系统对内扫描了下，才发现了里边成分异常。
卫九黎薄唇抿起，双眸发沉。
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
若只是意外还好，如果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是否说明慧娴公主正在被谋害而不知？
“这两味药的成分可容易被发现？”
“这两味药虽有一定限制，但也算普遍，一般有经验的医师都能分辨出，而刚刚那样的距离我都能闻到些许，若点燃了味道只会更明显。”
她这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
只要有经验的医师闻到便能立刻分辨出来，而这两味药的药性肯定也是耳闻能详的。
而回想当时他们听到那两丫鬟聊时的内容，想来慧娴公主并非第一次用。
就是不知道是只在林府开始用，还是……
如果只是在林府开始用的话，还没被发现也不是没可能，但若在侯府就开始用的话，那没被发现就不正常了。
以他所知，慧娴公主因早年逃难落下病根，所以身边总会安排医师随时照看，他父皇也曾派过两位御医去那边，只是后来被慧娴公主遣回。
若是这香一直在用，医师发现却隐瞒不报，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有人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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