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乘风点了点头,端起酒瓶喝了一口,喃喃着说,是啊,其实人的要求很简单,但是为了这么简单的要求,却还是很多人觉得自己活的不够好呢。
舒瑾这次沒有想,喝了一口酒后,苦笑一声,**吧,**是沒有止境的。
叶乘风又点了点头说,沒错,**其实就是奢望,是不能肯定的未來,既然未來无法肯定,为什么不活在当下。
舒瑾一阵迟疑地看着叶乘风,你是说在人生,还是在说男女之间的感情。
叶乘风笑着说,世界万物其实都是义理相通的,生活如此,男女之事也是如此,与其搞的自己纠结不已,不如活在当下,只要现在能开心,就暂时忘却以后的烦恼。
舒瑾一边喝着酒,一边略有所思的看着叶乘风,随即问叶乘风,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如果全都为自己现在的开心,而不管未來,那谁为我们的未來买单?
叶乘风闻言哈哈一笑,随即朝舒瑾说,如果人都为了未來,那谁为我们的现在,为我们逝去的青春买单。
舒瑾一阵愕然,却听叶乘风接着又说,人是必然要经理痛苦和快乐的,人生本來就被分为了这两部分,你现在的痛苦是为了以后的快乐,你现在快乐,那以后可能会痛苦。
叶乘风说着喝了一口酒,继续说着,既然这两端必然都要经历,那人们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先苦后甜,一个就是先甜后苦,既然是二选一,那选一的人就不应该说选二的人有问題,而相反也是一样。
舒瑾听了半天,有些迷糊了,她不能确定叶乘风说的对,也不能否定叶乘风说的不对,总觉得叶乘风说的有道理,而是又说不出什么道理。
她怔怔地看着叶乘风半晌后,最后将酒瓶里剩余的酒一口喝尽,重重的将酒瓶放在桌上,才和叶乘风说,“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叶乘风耸了耸肩,说沒什么意思,只是一时感触,有感而而已,沒有针对任何事情。
舒瑾说不对,你明显是针对了今天生的事,说着又说,“你是不是想暗示我,及时行乐。”
叶乘风闻言不禁一愕,喃喃说道,“及时行乐。”说着呆了半晌后,点头说也许吧。
舒瑾这个时候已经喝了几瓶下肚了,打了一个饱嗝后,痴痴地看着叶乘风,“如果我现在和你说,我不在乎我们的未來,我只要我们的现在呢,你怎么想。”
叶乘风抬头看着舒瑾,半晌后才说,“你的意思是及时行乐。”
舒瑾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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