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叮嘱了宫天瑶几句,便没再说其他的。
南安王代理国事的消息一经传出,京城里顿时乱成一锅粥,朝廷命官加上京城百姓都惊异非常,原因就是前不久南安王便已过继到贺广王名下,这样一来,他就失去了继承皇位的资格,可这会儿怎么又让他在没有太子的情况下代理国事了呢?
不解其情的人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对宫中情况稍有了解的人好好想一想便会明白过来:皇上患病,要在剩下的这些皇子中间,找出一个可以合适的人来代理国事,思来想去,恐怕只有南安王一个。
也正因为如此,太后命南安王监国的决定在朝中引起巨大的争议,上谏此事的奏折像雪片一般涌进皇上的书案,只可惜皇上现在根本无心阅读奏章,他现在疑神疑鬼的症状比前更严重了,甚至怀疑宫人们在煎好的药里面下了毒,几次三番将递到唇边的汤药打翻,汤药泼洒了一地,皇上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
至于外头现在是什么情况,皇上根本无力顾及,甚至一点也关心,他日思夜想的是怕有人乘机谋害了他,将精力全部放在怎么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上面。
宋昭上任不过几天,虽然行事顾虑重重,不可能有大刀阔斧的整顿吏治的举动,可即使这样,他还是凭借其高超的治国才能替皇上解决了很多麻烦。
见识到南安王的能力,原本那些对他抱着怀疑态度的大臣也改变了自己的看法,拥护声渐渐压倒了质疑声,但不服气的仍大有人在,却也只敢在背地里议论嚼舌根。
可以想见的是,南安王府从此以后又要忙着应付打发那些找上门来的不速之客,本来宋昭和宫天瑶白天里一个忙着处理国事,一个要陪伴照顾太后皇后,到了晚上,根本不想接见那些无关之人。
没办法,只能让赵管家替他们解决麻烦,王爷王妃压根连面都不想露,只是苦了赵管家一个人,这段时间为了打消客人想要见王爷王妃的心思,舌灿莲花,差点没把嘴皮子磨破,费的心思太多,以至于赵管家这两天看见有人来,就想转身逃的远远的。可怕归怕,人到了跟前还是得客客气气的,好商好量的把客人送走。
虽然他老人家没跟王爷王妃抱怨过这事,但宫天瑶这两天见赵管家额头皱纹都多了两道,也猜到了他的烦恼。到了晚上,她和宋昭说起此事,叹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些大臣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到目的绝不罢休的,你现在又在那个位置上坐着,许多事还要指望着他们去办,又不能真的撕破脸,到底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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