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道:“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
反正也睡不着,索性穿好衣服下床找人询问此事。宋昭的手下见王妃大半夜还不睡,心里正奇怪,听她问起谢承甫那边的情况,忙道:“属下一直派人去盯着,明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了,王妃不要担心。”
宫天瑶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转身回房去了。
第二日一早,金永国国王下朝之后,随身太监悄声为难道:“王妃娘娘又来了,在殿里等着您呢。”
国王顿时头皮发麻,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去见自己这位难缠的儿媳。
谢承甫的王妃一看见国王,哭着上前:“父王,大王子他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呐,好好地一桩婚事,弄成这样,儿臣早就告诉他,这婚事急不得,急不得,他就是不听,现在弄成这样,后悔也晚了,儿臣就说那女人是个祸害,这下你们该信了吧!”
国王揉着太阳穴,不胜其烦的将那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真是奇怪,王妃好歹也是金永国出身最高贵的名门之女,现在哪还有从前那种端庄自持的模样?
他耐着性子劝道:“你不要着急,孤已经派人调查此事了,一定会将凶手捉拿归案,承甫现在昏迷不醒,身边正是需要人照料的时候,你还是赶快回去陪着他,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
王妃像是根本没听见他最后一句话,一跺脚哭道:“父王老拿这话来搪塞儿臣,这都过去几天了,怎么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外面也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大王子是父王的长子,难道父王忍心看他被奸人害得这么惨,不打算为他报仇吗?”
国王见她还在这里胡搅蛮缠,脸上现出三分不悦,一拂袖,怒道:“妇人之仁,你知道什么?!再不回去,孤亲自让人送你回去!”
王妃一听,哭得更凶了,可也不敢再说什么,哭哭啼啼的扶着丫鬟的手回去了。王妃一走,国王才重重的叹了口气,不过几天时间,他就沧桑不少,脸上多长出几道皱纹。
他何尝不想早点抓住宫天瑶与宋昭为儿子报仇,可这件事要真闹得天下皆知,他们不仅一点好处占不到,恐怕还会被人戳脊梁骨。
千不该万不该,当初就不该听大王子的话要和和宫天瑶成亲,可现在悔之晚矣,国王懊丧地抓着自己的头,再次重重叹一口气。
潜伏在皇宫里的宋昭的手下见到这一幕,也只是不动声色继续观察他们,直到晚间弟兄们过来顶替他,他才回去将这些天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宫天瑶。
“金永国的人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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