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那你自己怎么看？需要我教你么？其实我虽然晚上没有时间白天还是可以的，那几本书我都可以自学，不需要老师教，我觉得你也是不会听课的吧？”
程夜澜看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你是说，你在正常上课的时间来教我啊。”
“对啊。”那个人倒是大大方方地点头。
他们两个在这件事上还奇迹般地形成了“互补”，一个不需要听课，一个不听课，正好把白天的时间全部空出来了。
“但是你去哪教我啊？”程夜澜又问。
“这个简单，我可以去和我们老师说说，找个什么老师办公室，或者是没用的空教室，甚至是仓库，总之是没人的地方就行。”宋启光说。
“……老师能答应啊？？”
“如果是我去说的话，会答应的，这是我们好学生的特权。”某人说着还拍拍自己的胸脯。
程夜澜“……”靠……
程大小姐虽然一直说不在乎成绩，但人嘛总会有一点攀比的心，名次排在前面总比后面好看，出去炫耀的时候脸上也有光，再加上他也挺想让那人给他上上课，看对方究竟有没有传说中那么优秀。
星期一的早上程夜澜照常到学校上课，早自习下课时他就听到同学说有人找他，出后门一看是那个人站在那里。
“我们走吧，把你的数学书和物理书带上。”
“……”程夜澜没说话，依言回去拿书。
昨天他和那个人商量好之后晚上就让老爸给班主任打了个电话，老班当然什么话也不会说，宋启光还让他把高一的课本都带上，因为要给他上课要从高一的书讲起。
“我说远哥你要去哪啊？”卓阳注意到他的动作，疑惑地问。
“出去上课。”程夜澜说完拿着书就走了，剩下卓阳一脸懵圈。
“你去和你们老师说的时候她有什么反应啊？”两个人并肩而行，程夜澜好奇地问道。
宋启光回想了一下那时的场景，强忍着笑说“嗯，就是很无法理解，不明白我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那她没有拒绝么？没劝你还是应该先顾着自己的学业？”程夜澜挑眉道。
“没说，我估计她想说来着，但是我既然都和她说了表示我一定想到了那层，她也就没必要说了。”宋启光摊摊手。
程夜澜无话可说，估计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老师也知道他根本不用人教，那也就不必浪费时间非待在教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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