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皆冒,急向身边地亲兵道:“快,快挡住他们!”
“报!”
耿鄙正厉声干嚎时,前面城西方向忽然有吏匆匆奔来,凄厉地高喊道:“大人,大事休矣!西门守将也一并反了!现在正往这边掩杀呢,我们逃不出去了,完了,全他妈地完了!”
“什么?”
耿鄙大叫一声,急火攻心,一头从马背上摔落下来,阎忠等人急翻身下马将耿鄙扶起时,周围忽然响起山崩地裂般地铁蹄声,马腾西凉铁骑终于杀到了!护卫耿鄙地百余亲兵慌忙弃械降。
然而杀红了眼的西凉骑兵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意思,刀光闪烁、不及片刻功夫,耿鄙的百余亲兵便被斩杀殆尽,发了狂的凉州兵甚至还把屠刀挥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等马腾喝斥住麾下叛军时,阎忠、姜叙等人早已经做炼下之鬼。
唯独傅燮因平日对马腾略微有所照应,所以才逃过一劫。
马腾翻身下马,提起昏厥于地的耿鄙正欲一刀枭其首级,傅燮忽然挣扎着爬起身来,急劝道:“将军三思!”
“嗯?”
马腾闷哼一声,回头瞪着傅燮,眸子里杀机流露,一边地庞德立刻大喝一声一脚将傅燮踢翻在地,又一脚将其踩在脚下,手中的长刀顺势而下,做出枭首的架势,傅燮夷然不惧,艰难地扭过头,劝马腾道:“将军,现在回头、为时未晚,可这一刀要是砍下去,再想回头可就难如登了!”
“傅大人,本将军知道你是个好官,所以不想为难你,你尽可以离开!”
马腾吸了口气,低头再望向手中的耿鄙时,眸子里霎时流露出刻骨的仇恨来,厉声道:“不过耿鄙这狗官,本将军与他不共戴……”
傅燮急道:“将军,误会,这全是误会啊,擅杀尊夫人和令公子之事,都是阎行所为,与耿大人无关哪。”
马腾道:“傅大人不必替这狗官辩解了!若是没有这狗官允许,借他阎行胆,又岂敢对拙荆及犬子下手?”
“这……”
傅燮顿时语塞,真要起来,耿鄙虽然没有直接下令杀死马腾的夫人和儿子,却地确有脱不聊干系,马腾要杀耿鄙报仇,也算是经地义!
可傅燮实在不忍心马腾这样一员虎将就此误入歧途,兀自劝道:“个人恩怨事,忠义仁孝事大呀,将军系出名门,乃是马伏波之后,要三思哪!”
“傅大人不必再劝了!”
马腾闷哼一声,手起刀落,耿鄙人头落地,一腔碧血洒落长街,傅燮望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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