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空气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维斯林托斯才松开她的手,凝视着舞者瞪大的双眼,伸手触摸着她的脸庞,自言自语:“如果不是夜晚的灯光照在你的侧面,让我有一瞬间的慌神,你今晚应该还能继续在舞台上欢快地舞动吧?但我不喜欢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
维斯林托斯的手从舞女脸庞上离开的时候,昨夜欢愉在其身上留下的红痕瞬间皮开肉绽。
他坐在床上,伸手扯了扯床头的绳子,摇响了铃铛。
一直等候在外面的伯恩推门而入,身后的侍从端着一盆新的热水走过去跪在侯爵面前,水里还放了香气四溢的花瓣。其他侍从将衣架推进来后,麻利地绕道床的另一边,将尸体搬走,然后收拾其余之前没有来得及收拾的东西。
伯恩看了眼还残留着黑魔法气息的画作,问道:“侯爵大人,这幅作品······”
“搬进我的收藏室,我答应过她的。”维斯林托斯认真地洗掉手上不小心沾到的血渍,“是个旅行舞女,和戏剧团一起旅行过来的。没什么名气,整个戏剧团里的女人都在卖弄风骚,挣的都是风月钱。这种事情比较好打发,给戏剧团的人一点封口费就好。旅行的过程怎么会没有意外呢?”
“好的,侯爵大人。您是沐浴后就餐,还是需要我们将餐点送到浴池?”伯恩的左手贴着大腿轻轻拍了拍,后面的侍从才敢上前去将画作端庄地抬起,等候在门外。
“‘盛宴’······随便做点培根甜汤什么的送到浴池来吧,等奥莉加的冥想结束了之后,邀请她去餐厅和我共餐。啊对了,布兰卡手上要是有能够透露给你的情报,待会送餐的时候告诉我。”维斯林托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在侍从肩膀上擦干手,起身走到衣架旁挑选浴袍。
“好的。”伯恩点头哈腰,眼疾手快的侍从们立即将床上的东西都搬走了。
伯恩在侍从的队伍后面退了出去,确认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干净后,在关门的时候看见侯爵站在窗边的落地镜前,手上拿着一件乳白色的浴袍,脱掉了睡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伯恩麻利地闭上眼睛,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针眼长起来)
其他侍从轻车熟路地将一堆东西往焚毁室搬,伯恩的领着抱着油画的两个侍从去了侯爵的收藏室。
城堡的两个主人都有怪癖,一个喜欢在城堡东边挖个地下室,做自己的收藏室,可里面收藏的全是侯爵自己亲手绘制的画作,虽然画作里的主角都是惨死的少女,但侍从们都不敢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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