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顾忌,在全世界范围内,它们基本上都是跟政府对着干的,更何况乔艺雨又是组织的早期开创者,组织一系列斗争策略的缔造者,甚至是冬眠理论的完善者——最重要的是她传说中的身份。虽然国内的冬眠组织跟国外联系不大,但接待人员还是充满敬意的让他们稍等,然后电话请来了办事处的最高领导。
用德语寒暄了大半个小时之后,这事就算办完了,乔艺雨签了份全权授权书,然后冬眠银行就会拿着这授权书去国内替乔艺雨疯狂消费——之后的行为,其实就是洗钱,但冬眠者作为一个庞大的组织,完全可以把这个行为做的很干净。
韩乐对这个过程显然没看懂,之前的投资银行多少还能理解,有那一大坨合同在,但是冬眠银行只有乔艺雨的授权,银行方面却没有相应的回执担保——乔艺雨解释说,这就是冬眠银行的一个特性,因为冬眠银行的客户往往需要跨越十几年,数十年,甚至超过百年保证,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机构和组织能够做出这么长期的保证,甚至连国家都不行,冬眠银行担保的是冬眠中的基本安全,冬眠之后的基本生活保障,银行会根据用户的存入资金,量身订造相对应的长期执行计划——这样的计划是靠一部分冬眠成员固定苏醒来保证完成的。所以比较严格来说,所谓的冬眠银行,其实就是冬眠者自发建立的一个行动组织。
而在国内,乔艺雨之前呆的那家公司,从事的业务其实就跟现在的冬眠银行很接近,但因为政府下决心限制冬眠行为,所以希望通过乔艺雨的影响力,平缓的接收整个组织的资源。
“到北极熊之前,还没有任何组织意识到冬眠这种行为的颠覆性……有了冬眠,人类就将有了跨越时间的组织规划能力,这是当前很多政府不能适应的,”在去滑雪场的计程车上乔艺雨介绍说,“一味回避这个问题是不切实际的,其实可以通过法律形式把冬眠权利确定下来,谁走谁留……但这恰恰又是最困难的,这是个资本主义时代……像现在欧洲这样一团糟,或者跟国内一样一刀切全部禁止,其实都是最差解。过了这么多年,全人类的价值观非但没有统一,反而有愈来愈撕裂的危险。”
乔艺雨没有明说这些问题,不过韩乐跟苏沛都能理解她要说什么,假如所有人都冬眠,但现实又不可能满足所有人的这种要求,这时候就需要一种大家都能认可的秩序——如果说在此之前,人类历史上主要矛盾都是围绕着生产和分配这两种活动的斗争,那么冬眠矛盾就是围绕着生存权的斗争,前者最终达成暂时“最优解”的结果就是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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