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脑被刺激的过多,会产生类似抗药性的疲劳,这跟信息过量是一样的,在我们那有一个专门的名词,叫信息管制——刚开始的时候这种管制是针对信息源,但是这套系统出现之后就针对所有对大脑皮层的直接刺激。所以一个人每天的快感是有一个限度的,一般个人能够用这套系统调节自己的行为方式,比如愿意多花时间去学习,那就多分配在学习上,想多花时间谈恋爱,就用在谈恋爱的时候——而且这种刺激有最高强度限制,其实比起你们现在,我们那时候的人在“平均快乐度”上,肯定还要低上不少,但我们的快乐是主动的,可选择的,而你们时代大部分人对快感的追逐都是盲目不自主的。”
“那也就是说,一个人如果从小立志成为一个科学家,他父母只要一直在跟科学相关的方面给予正向刺激……”
“我们那个时代不允许这么做,”乔艺雨严肃的摇头,“所有的教育过程都是一样的,父母没权利对孩子这么做,只有接受完基本教育,等孩子成年之后,他们自己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刺激方案——即使一个人不喜欢当医生,但只要他主观意愿原因,他可以让自己逐步喜欢上当医生,是这个意思,在我们的时代,一个人立志要学习某种特定的技能,基本上都能成功,我当年学吉他就是这么过来的——不过在学校里,类似的细微调整要通过老师来进行申请。”
“那你们的时代真是太幸福了!”韩乐的目光中简直充满了憧憬,他能够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时候——一个人只要他愿意,永远可以让自己朝一个方向努力,这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人生意义上的绝对幸福——每一个人都曾有过理想,但能够坚持下来的寥寥无几,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他们对一件事物的关注程度往往是随机的,受大脑内部某种不可控的因素影响的。但是现在,这种影响被消除了,非但消除,而且被改造成可以被控制的,朝梦想前进的动力——只要有了这个前提,哪怕最后因为能力不足而失败了,人生起码也是充实的。
“也许吧,”乔艺雨说,“在来这个时代后,我才能够体会到这种幸福。”
“在你们的时代,超越自己是顺理成章的事,”韩乐说话的语气简直是嫉妒了,“而我们每个人却不可避免要承受本我的天然桎梏,这真是……我现在真有一种冲动,马上去冬眠,一直冬眠到你们那个时代……”
“那太困难了,”乔艺雨说,“而且现在也不可能,现在冬眠是违法的。”
“我也只是想想……”韩乐看着乔艺雨,跟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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