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点站着,就会保持慢吞吞的龟速挪过去,在一些小路上更是慢的比走路快不了多少,中间好几次还因为信号不良而“熄火”。更别说跟人说话了,唯一能够听懂的几个词就是开车,停下,回家,或者其他类似“去A地,去B地”这种指令,当然,前提是目的地得有专门的停车位,路上还不能有太大的意外情况,要不然它很可能就会在哪个路口抛锚——好在卖车的跟他们说过,这种因为意外情况引起的所有后果,都是由制造商来承担,要不然韩乐还真不敢买,要是在哪个路口撞死人那怎么办。
“来找我干什么?你的富豪生活这么快就过腻了?”乔艺雨记得昨天韩乐在去宾馆的路上,还跟她说要醉生梦死一个月。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韩乐摇摇头,问乔艺雨,“你知道刘易吗?”
“在新闻上听说过。”
“我前天晚上去坐直升机,就是他开的飞机,”韩乐说,“昨天晚上在宾馆游泳池又遇到了。”
“嗯?”乔艺雨看着韩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昨天我问他这里的有钱人都爱干什么,刘易对我提到一个科研基金会,”韩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而不是如昨天晚上那样惊讶的几乎叫出声来,“许多富豪都在里面投了钱,他说这主要是一个研究医学上人体冷冻方面的基金会,除了研究直接冷冻人体,还接受干细胞保存,器官储备等服务,据说还能*……你知道这事吗?”
乔艺雨摇摇头:“我没有听说过……我一直有订阅最前沿的几本医学杂志,似乎并没有提到过这些方向有什么进展……而且这些研究内容在很多国家都是违法的。”
“是,刘易也这么说,但是他提到他去过那个岛,还亲眼看到一头冻了三年的实验用猪的苏醒过程。”
乔艺雨显然对这个消息产生了兴趣,因为冬眠技术具有很重要的历史意义,许多观点甚至认为其重要性要超过核聚变电力的商业化,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一个组织,那么可以挖掘的东西就很多了:“那他有没有提到怎么跟他们联系?”
“这倒没有。”韩乐摇头,当时他也想要问加入方式,但是刘易却提到这个组织都是主动联系其他成员,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申请,也不接受组织内成员的推荐——这自然是为了保密。当时刘易还警告他不要跟这些组织走的太近,因为他曾经在这些组织的发起者那里听到一些很极端的言论——里面很多人都是极端的自由主义者,而且技术崇拜倾向严重,刘易提到他觉得最疯狂的一个观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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