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这个区别在刚刚听到韩乐得病的消息之后,他跟他老婆就意识到了,在来的火车上,老婆每几句话里,总是会不自觉的插上关于弟弟家在申海两套房子的事情,位置,租给谁了,装修怎么样,面积多少,现在申海房价多少……刚开始的时候,韩永刚狠狠的打断过她几次,但是后来听着听着,也陷入了沉默。
见到韩乐两个阿姨的时候,几乎是见面的第一眼,他就意识到对方的眼神中闪动着跟自己老婆眼睛里一样的东西——他们虽然生活在县城里,但跟自己一样过的不那么如意,一样有在读书的孩子,一样为未来的生活担忧和范畴,一样……需要钱!
也许刚来这里看望韩乐的时候,韩永刚自认为目的是纯粹的,就是担心这个侄子而已,毕竟弟弟死了,按理说韩家就他和韩乐最亲,但是在这漫长的八天,哦,九天时间里,他感觉这种纯粹正随着自己在这里点燃的每一根烟,轻轻的在空气中飘散了,他开始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开始想着房子,存款,遗产,律师,打官司这一类的字眼……甚至,几天前他还专门去问过那个韩建设律师关于遗产的事,当然去问的时候是“担心”弟弟家产被人“谋夺”,韩律师给出的答案让他不太满意——韩乐如果没立遗嘱,那么遗产几乎就没他的份。而如果韩乐已经立了遗嘱——据韩建设所知是的,只不过还没有公证而已,但如果他死了,其他人找不到这份遗嘱存在疑问,还是能够生效。那么就会按遗嘱来办。
这段时间韩永刚和他老婆两个人就一直在担心这个事,从之前乔艺雨的话里来看,韩乐肯定是立了遗嘱的,看乔艺雨这些天忙里忙外这么勤快,肯定有她不少好处,韩永刚就是不知道这遗嘱里有自己多少,但他和乔艺雨又不熟,不能问的太直白——所以只能通过韩源来旁敲侧击。但是偏偏韩源又是个没用的,一听他说这事就反感,更别说配合他行动了,所以直到现在,韩永刚都是一模两眼黑。
不过这种煎熬总算要结束了——当医生对他们说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韩永刚能够感觉的到,所有人都暗中松了一口气,等待着这最后时刻的到来。看看窗外,地平线上都已经露出一丝惨白,也许……快了吧。
背后响起一阵气匆匆的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回响,格外清晰,韩永刚光靠听就听出来那肯定是自己老婆的,他把手上的烟在瓷砖上使劲按了按,扔到烟蒂盒子里,然后用凉水冲了冲头,走了出去。
“跟鬼一样,走路没声音的!”老婆差点撞上他,看清楚之后一边喘着气,一边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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