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时,立刻给了回答:“下午我们就安排实验,不过报告可能要过几天,他们都回去过年了,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没事,”谢永青说,“到时候你直接把片子给我就行,不麻烦你们出分析报告,我自己看,有不懂的再来请教。”
“那行,”对方听说不要出报告之后也没了怨言,等谢永青自己把待观测样品处理好后一边熟练的贴上标签,一边有些好奇的看了几眼,不过没太辨认出来——主要是不敢确定,“这是什么?”
“我就是不确定才来找你们,”谢永青笑,“也许什么都不是。”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把这些样品送过来只是他的一个突发奇想——说好听点是灵感,说不好听就是想出成果想的脑子抽筋进水了,具体是什么就看结果来定了。
在回去的地铁上谢勇青就在嘲笑自己了,就因为韩乐那一句话?也许还有他和乔艺雨之间那点小秘密?话说回来,昨天晚上自己的那个想法,见鬼,那是什么想法来着?
下地铁的时候,谢永青去银行查了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差不多是一万出头,他的收入虽然微薄,但好在支出一向能够得到控制——申海虽然高消费,但除了吃喝出行谢勇青基本上没什么花钱机会,平时吃饭都是自己做,有时候一个土豆两个青椒就能吃一天,再说住在韩乐这里韩乐从来没管自己要过水电网费,光这些一年下来可能就得近几千块钱,想到这个因素谢勇青又觉得有一种愧疚和不安,再想起韩乐早上和自己说要礼物的玩笑,取钱的时候下意识多按了300。
一万块钱在二十年前可以骄傲的自称万元户,但是在今天只能被人称之为“屌丝”,他许多找到好工作的同学在企业里一个月的收入就比他这一年多的存款还多,除夕夜父亲的话仿佛还萦绕在耳旁:“等考上了博士,一个月能不能有几万块钱?南村的那个小玲,小学跟你同班同学,老是考班上倒数,听说大学考的也不错,现在听说已经当上了主管,一百多万一年!”
说句该遭雷劈的话,谢永青其实很羡慕韩乐,不是羡慕他的钱,而是羡慕他父母双亡,无人约束——不管他想要做什么,比如宅在家里玩游戏,他就能够坦然的,一心一意去做,谁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他,如果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家庭,哪个父母会愿意看到子女在家里这样颓废,他们会催着他们去找工作,去上班,去赚钱,去结婚……就好像离开了这些催促,子女们就不会生活了一样。自己的父母就是这一行为的典型,无知而又偏执,谢永清很想用两个不那么贬义的词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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