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名义上的管理,其实也不是管事的啊,实际上就是打杂的,这件事我做不了主的。”杨文华的神色有些为难,他理解许建国的想法,但他真的无能为力。
“要不,我帮你向覃书记问问?”赵德才思索了良久,倒是开口了。
“对对,找覃书记问问,他可以做主。”杨文华也是连连点头。
“覃书记?”许建国有些吃不准是谁。
“就是我们团原先的副政委。”赵德才介绍着,“之前转业来了县里,任县政法副委书记,后来入了常,升了县委副书记,前两月老县长退休了,他又被任命代县长,只要明年会上一表决,就能去代转正了。我进车队还是覃书记帮的忙呢,编制的事他也一直在操心,估计明年也能一块下来。”
“对啊,毕竟是老政委,还是比较照顾我们这些老兵的,这件事覃书记也多半会帮忙的。”杨文华也在一旁帮腔,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事情他都使不上力。
三人就着米线还有几个小菜,喝的眼酣耳热。直到傍晚时分,才各自散去。杨文华住的地方离这不远,隔着一条街走个十来分钟就到了。而许建国,则被赵德才拉回了家里。吉普车他下午去找杨文才的时候就开回去了,顺便还请了个假,不然他赵德才才不敢喝酒呢。
……
……
第二天,许建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宿醉的许建国觉得脑子还有些晕,刚甩了甩脑袋,就发现赵德才已经提着吃的从屋外进来了。
“快,闷葫芦,快收拾一下自己。”赵德才把手里的鲜花饼和烧饵块搁在桌上,一脸急切地催促许建国,“覃书记答应帮忙了,还说要见见你。”
“对了,你把旧军装换上。”赵德才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在换衣服,“覃书记已经去了陵园,让我们待会直接过去就行。”
许建国并没有见过覃书记,之前覃书记还是副政委的时候也没见过。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现在覃书记身穿着他中校的旧军装,也没有多少行伍气息,更多的是一种儒雅的气质。
这种感觉让他没来由地想起了榕城的薛景鹏。
“你好呀,许建国同志。”覃书记向他伸出了右手,“感谢你们为国家付出的一切。”
“为人民服务。”许建国有些哽咽地伸出右手握了握,左手仍旧紧紧地将骨灰盒抱在胸前。
“事情小赵跟我说过了。”覃书记收回手,轻咳了一声,“原则上呢,这事是不允许的,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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