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这种毁灭是打从心底的。
不像是泯灭帮的那群家伙——它们虽然奉承毁灭，但纳努克始终觉得它们不入流，归根结底它们贯彻毁灭的初衷不够纯粹，混沌的欲望掺杂其中。
有人以屠戮为乐，汲取血肉的欢愉；有人以掠夺为由，掩盖复仇的初心；有人只想借无止境的破坏平复内心的癫狂。他们自诩「毁灭」忠心的仆从，却始终难以逃脱私欲的奴役。
【只要你能将某个哲学概念践行到极致，就有可能成长为对应命途的星神。】
这是宇宙内人人皆知的事实，它亦是一种宇宙规则。
但没人知道怎样成为真正的星神。
无数天才、强者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试图追寻其中规律，包括绵绵的母亲阮·梅。
“这上面的战技，肯定触犯了某条规则不被包容…大哥哥你还要学习它吗？”
绵绵犹豫询问，她又翻阅到一些边角料的内容，确定了关于【规则】的事，弱弱询问。
“如果学习会有什么危险吗？”
“我不知道。”
博学的绵绵也罕见摇头：“我虽然知道很多东西，但这件事…事关星神，可能连我妈妈都不知道呢！”
“说的也是。”
“你说呢？”
张十三望向可可利亚，后者也没想到张十三会询问自己，空洞的眼神第一次有了片刻慌乱。
“看你自己吧。”
可可利亚感叹：“这个世界还有太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但如果是我，我愿意赌上一局。”
“倒是你的性格。”
张十三扶着她肩膀，余光瞟了眼墙壁上的文字，大手掌抚摸绵绵脑袋：“你先将这些文字记住，既然媒介无法传播记载，只能通过你的小脑瓜了。”
“恩恩，放心吧大哥哥，我会努力地把它记住。”
绵绵坐在石板前，睁着大大眼睛开始不停记录，小嘴还嘀咕着什么，张十三和可可利亚完全听不见。
“我带你逛逛吧，一直躺着也不是个事。”
少年手掌扶住她的柳腰，可可利亚高傲而成熟的脸颊竟露出几分羞涩，她不敢看张十三，踉踉跄跄在教堂里缓慢行走，试图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
张十三也没有催促，而是静静地陪伴她，嘴里时而为她加油，鼓励她多走几步。
这让可可利亚脖颈都红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张十三掌心的燥热，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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