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逾越之举,可是却白日常常不见人影,像是存心躲避,可是躲起来也不意味着他私下没有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绍海大约知晓林暄的野心勃勃,在参军前就发现他性子阴鸷,然而并未深想,哪知从战场回来后,这身上的戾气不减反增,隐隐狂悖。
他仗着军功在身,加之周媚的死暗自记恨,自然不将他这个爹爹放在眼中,林绍海自觉后悔,这个庶子他也投入了不少心血栽培,怎么父子二人竟生疏至此。
林宸虽是嫡子,从前顽劣不堪,虽经历了参军历练,性子是沉稳了不少,可是论聪明才智未必又比的上庶子林暄。
说到底,还是这个女儿最让人省心,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可是林绍海却觉得这个女儿从未离开过,失落是有的,可是看到了人又徒增了一分慈父心肠。
“爹爹,近日城中晋州的难民这么多,巡逻的兵也增了两倍,朝廷局势不太稳。”
林蓁开门见山,并没有过多的废话。
“是啊,今日我也听到风声了,不过城门已经关了,许多灾民被阻挡在了京城外,陛下应该是要为他们建一个临时的难民营。”
林绍海点点头,这朝廷局势才刚刚稳定了一些,可知难民过多,人心就不容易稳固,则江山不稳啊。
“陛下自有英明决断,女儿就是回来提醒爹爹,这等时候不能出风头,风头过盛,成国公府容易成眼中钉肉中刺啊。”林蓁忧心忡忡,为了成国公府的安危,她不得不时刻警醒着自己,也警醒着家人。
“谁的眼中钉肉中刺?”
林宸算是听的一知半解,只是见林蓁如此慎重其事,少不得嘟哝几句,难不成还有人针对成国公府不成?
“谁?”
林蓁深呼一口气,缓声道,“哥哥以为谁?成国公府如此锋芒毕露,难不成哥哥不曾听过一句话是登高跌重吗?”
“妹妹就是或于忧虑,陛下虽对成国公府赏赐不少,也让爹爹协理萧氏叛乱一案,可到底没有给实权,也不必如此战战兢兢吧?”林宸并不认同,只道,妇人家怎么会忧心这些事?
“不必?哥哥以为成国公府就应该心安理得享受陛下的优渥眷待?臣子忠心固然重要,可是审时度势的臣子才是陛下所需要的。”
林蓁知道林宸一向如此,不喜欢杞人忧天,可是她心思细腻,又经过生死,如何能不小心应付?
“蓁儿说的有道理,爹爹心中有数,你不必担忧。”
林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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