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过来时,便被丢弃在这屋中。
咿呀~
门锁开了。
迟重的脚步声随之进来。
茗欢不免鼓起了圆眸,身体缓缓向自己以为安全的地方滚了过去,就是为了不让拿脚步声靠近。
然而事与愿违,那脚步声怕是认准了,知道她在何处,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噗通,噗通……
茗欢的心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一般,完全无法动作,浑身什么模样不要紧了,她怕,怕是记忆中那双恶魔的脸,她就是怕,所以不敢抬头。
她知道……
她紧张的咽了一口水,呼吸已然不成掉了,苍白的面目不敢显露半分,她隐约知道她平静的日子似乎到头了……
“南哥哥,你说,那林蓁竟然没有反应?”
王锦蓉伏在那宽阔的胸膛上,似乎有些埋怨,她乌青的发丝随意垂在腰侧,淡淡的香味随之那发梢传入斐济南的鼻中。
手下的动作不觉紧了紧,活了这么久。这良家妇女,风尘女子不是没有见过,然而第一次让他如此牵肠挂肚的还是第一个,王锦蓉那温柔如水的表皮下,与他的本质相似,这就是他贪念她温柔的缘由,这样一名女人,既是毒药,又是诱饵,矛盾中又充满着欢愉。
这是禁忌的欢愉,斐济南神吸一口气,若无其事道,“所以,你想我怎么做?”
怀中的软物稍稍一僵,而后又温柔的笑道,“哪里是我的主意,我不过是听你讲讲罢了,难不成我知道妇道人家懂什么?”
什么含笑三分毒,说的便是眼前的王锦蓉,她立刻将自己撇的干净,这等自私,翻脸不认人都不是斐济南的性子吗?
所以斐济南不可能讨厌她,讨厌她就是讨厌自己,所以一只手轻挑她的下巴,口中的热气一口一口喷洒在她的脸上,“过河拆桥了不是?”
“不是,南哥哥你别这样。”
或许迫于斐济南的压力,或许又懒得继续应承,王锦蓉轻轻呼痛一声,便别开了脸,乌发随之滑开,正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斐济南眸色愈深,喉头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当即倾覆上去,或许就是这种火热能驱散两人深入骨髓的寒冷,他们太需要对方,融化彼此了……
王锦蓉回到府中已是半夜,照旧与往常一样,她望着漆黑的屋顶,这屋子魏庭轩除了新婚那两日,多久没进来过了?
她的月信已经迟了十日,她没有声张,更没有请大夫,她需要一个契机,勾引魏庭轩再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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