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到底也是家世显赫,与淑贵妃一家又是亲戚,从小便是文王的伴读,朝中无人不知。
“多谢文王殿下。”
林绍海亲自离了席,从朴敏手中接过了贺礼。
“成国公不如打开看看?”
朴敏似乎并未看见虎视眈眈在旁的镇南侯与拔剑相向的众兵,只与成国公讨论起贺礼来,说话间春风不减,不愧为世家子弟,很是风度翩翩,更逞论模样竟然与在场的魏庭轩与甄立桐更胜不少,如此出众的男子也只是文王身旁的随从,可知文王的气度如何?
“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的出林绍海此刻是真心欢喜,若不是朴敏及时赶到,还不知成国公府接下来会遭受何等劫难,余光偷瞄了一个镇南侯,果然见他脸色极为难看,现在不上不下,很少尴尬。
将那盒子打开,便是卷起来得卷轴,看来是一副画了,即刻着了人打开,才见一副江山山水图跳跃至眼前,或静或动栩栩如生展开,鲜活神韵之处更是无法细说,连同那简单几笔的流水都能听到潺潺的声音一般,“这等贵重之物,老夫受之有愧了。”
这是出自名家王希孟之手的,价值不提,确实是难求之作,就算日日欣赏也不够。
“成国公寿辰,文王早就嘱咐了属下,成国公喜欢就是。”
朴敏随之一笑,也算圆满完成任务。
“既然来者是客,不如请喝上一杯水酒,还望不要嫌弃才是。”成国公得了如此一幅名作,又解决了府上的危机,如何能不欢喜,此刻也是诚意请留。
“那属下就讨一份喜,恭敬不如从命了。”
朴敏很是好说话,成国公一留,也不作姿态,当即应下了。
直至坐上了席,才惊觉厅中的镇南侯,眸光不善,瞥着他。
“属下眼拙,方才见这一屋子明晃晃的刀剑,竟以为是成国公请的将军舞,不成想竟然是镇南侯,实在失礼,失礼!”
朴敏猛然一拍脑袋,颇有不好意思之意,只起了身,对着镇南侯行了一礼,便再次坐下了。
镇南侯的脸色变幻精彩,偏偏又发作不得,厉色一扫在场的府兵,那些府兵才赶紧伏低了头,挨个退下了。
这倒引的林蓁道,“正是呢!镇南侯见宴席没有歌舞,特意让府兵舞弄一曲助兴,恰巧朴大人也来了。”
这是给镇南侯台阶下呢!
不过这话中的讥讽如何听不出,他镇南侯何须去讨好成国公,笑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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