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如棋子啊。
心中的大石俨然放下了,李安平忽而觉得这十来日吃的苦也不算什么了,只要姑娘还愿意重用他。
“好了,你在这牢中照顾好自己,这秀云阁中你的事务暂且有王刚管着,你出来后再与他交接便成。”
林蓁明白他的顾忌,对他颔首安抚道。
复又拢上了斗篷,轻敲了敲牢门的锁链,方才那名牢头便匆匆应声而来,麻利打开了牢门,林蓁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铁链再次落了锁,脚步声愈行愈远,这李安平才收回目光。
林蓁这一趟没有问他任何只言片语,更没有多言指责,也并未提及会为他的事奔走,这样一来李安平也可安心一些。
大牢中除了淡淡的药香味,还是那般冰凉潮湿,纵使血腥的铁锈味充斥在鼻尖,李安平也不觉难熬,这一切不过自己的粗心大意造成的,怪不得旁人,这样也好,这个仇,他记下了!
方成那个小人,他李安平日后势必要讨回来!
锦上添花容易,然而姑娘这般雪中送炭难啊。
李安平下了决心,不会忘记姑娘对他牢中亲自送药的这份情谊,姑娘冷淡了他十来日,看来也是消气了。
他李安平就算不为旁的,但是被方成这般摆弄他不甘心,他势必要活着出这牢中…………
初入冬的夜总是来的很快,这宫中也例外,虽然早早挂上了掌明灯,然而风雨来势汹汹,半点没有预兆。
这屋檐下尽是如珠玉落盘的雨声,不曾停歇。
可是寝宫中的人却是心急如焚,来回在宫中踱步,“沐嚒嚒,这雨为何还不停?”
沐嚒嚒一时也察觉有异,想着萧如凝的性子,也不敢直言,只得拐着弯道,“姑娘,这慈宁宫眼见着便要落锁了,姑娘还是不要出去的好,这宫中除了慈宁宫,可不是个太平地儿。”
“我知道,不过是晚膳吃多了,想出去消消食罢,谁知这场雨来的是不巧了。”萧如凝还知道宫规严谨一说,母亲派了沐嚒嚒跟着她进宫,也是不放心的缘故,这边打着虎眼道。
“那姑娘还是早早睡下了吧,明日可要回府了,侯爷与夫人还担忧着呢!”
沐嚒嚒这便道,服侍了萧如凝亲自上了床榻,吹灭了灯烛,这便才安心退出了寝殿外。
直至一柱香时间之后,那原本静谧的殿内传来衣衫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帷幔帘子一把被撩开,萧如凝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榻。
悄悄打开了宫门,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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