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说道。
“呵!我看她一心想攀这天家的高枝儿,我又岂会让她如愿,现在都扯高气扬,天天压我一头,将来若真是当了天家贵妇还不得让我对她俯首跪拜,她做梦!”
周媚恨的牙痒,这个贱人,以前她太轻敌了,眼下她可不得趁着这个时机打她打回原形么?
“夫人,这是要……”
秋菊暗笑了几声,问道。
“等着瞧好戏吧……”周媚狭长的美目尽是算计,她是该好好反击了。
“去,将张玉他们几个给我叫来!”
……
“姑娘,若是真停止了,其他佃农怎么办?”
张管事临走前还提点了一句。
“无妨,只是搁置,趁着这段时日你去查查是谁在背后搞鬼,总不能对方要置我于死地,我却懵懂不知吧!”
林蓁想着这几日还是不要出去为上,好好在府中歇一段时日,蛰伏并未有什么不好。
蛰伏,是养精蓄锐,待对方掉以轻心时,再给予致命一击。
“姑娘,李安平与王刚在门外求见姑娘,姑娘当真不见。”
因着茗欢在养伤,林蓁提拔了院中的一名丫鬟贴身伺候着,这名丫鬟本也在院中多年,是个踏实的人儿,林蓁也放心。
不料张管事刚吩咐下去作坊的事,李安平和王刚二人便按捺不住,急匆匆赶回了府上。
“山竹,去告诉他们,就说我病了还没有好全呢!也让他们别四处奔走了,好好歇些吧。”
林蓁今日兴致颇高,许久不见的作画了,今日竟伏在案桌边上作起画来,线条逐渐在笔下清晰,轮廓分明,眼角的刀疤也渐渐勾勒出来……
还不等画作完成,院子中就叫嚷开来,“姑娘,作坊万万关不得啊!这段时日大家付出了何等的艰辛与努力,若是为了几个工人,可值不得啊。人手不够再找便是,姑娘这可不能就此怯弱了啊!”
“对,安平兄说的极是,不过就是几个佃农不知道姑娘的苦心,不管是谁在暗中捣鬼,我们也并未怕对方啊。”
王刚与李安平性子算是谨慎稳重的,甚少有如此急切的时候,这一下倒是说出心底的话都倒来了。
他们撸起袖子还未开干,就被泼了一盆凉水,如何不心凉,这个姑娘未免太过胆小怕事了,这样就退让了!
“你们走吧!姑娘真的还在病中,你们可不要为难奴婢啊……”
山竹焦急的声音在院中回荡,推搡着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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