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之气挥之不去,林蓁正左右不顺时,倒是林母由着秋棠搀扶着来了,现下病也好的七七八八,面色倒见了一丝红润,因着日益照顾林宸,倒是眼底乌青,略显憔悴。
“娘亲,你怎么过来了?这虽然立秋了,倒是晚间有几缕寒风。”林蓁关怀不假,林母才刚好了些,又怎能如此折腾。
她还未开口,林蓁也猜到了她来的七八分用意。
“你这孩子,向来口硬心软。”
林母温言一笑,两母女很久不曾这般亲近了,只是聪明如她,定是一眼便看穿的她的目的,也不必拐弯抹角,“哎,李嚒嚒这么大岁数,又跟着我大半辈子了,就方成一个儿子,虽说是家仆,可是谁家的亲子不是稀罕着的。”
林蓁难免有些动容之色,“李嚒嚒来找你哭诉了?”
“并没有。下午见不到她人影,才让秋棠去寻她,谁知竟然是因为急火攻心,病倒了,吊了半口气在,我才知晓了此事。”林母摇摇头,这李嚒嚒可是她的陪嫁,情分不一样。
何况,自己的女儿还有什么隐瞒不成?
“母亲这就心软了?”
林蓁试探了一句,语气平静。
“也不是心软,你知道这李嚒嚒跟着我久了,做主子的也不能寒着她的心不是?”林母望向林蓁,柔声道,“那方成是个什么货色母亲比你还清楚,只是到底不是多大的篓子,平日睁只眼也过去了。李嚒嚒也是知晓的,对我也是忠心的。”
林蓁嘴角原本还噙着笑,此刻已是冷笑了。
“母亲当真以为这样便能让李嚒嚒心怀感激?方成也能自觉收敛?”
“蓁儿。”林母脸色一寒,这个女儿,何时这般咄咄逼人,不肯退让一步了。
“娘亲,是女儿多言了。”
林蓁垂下眼眸,心知方才急切了,才少不得低头认错,母亲经历自然比她多了去。
双手被林母握在手中,又听她语重心长说道,“做人凡事都留有余地,若是这些奴才们起了什么有的没有的心思,有了忤逆之心便不成了。”
“女儿受教了。”
林蓁颔首应道,“女儿在方成这件事急切了,倒不是针对李嚒嚒,只是镇南候府的三小姐可是当下炙手可热的太子妃人选,你以为她为何单单缚了我府上的奴才,她是要打女儿的脸,落女儿的势,女儿又怎好让她如愿?”
林母呼吸急促起来,满眼的不可置否,这,这……女儿何时起了这等野心?
如此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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