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心,说了都不算。”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是天道,是民心啊!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
一禅大师一听这话,顿时眉头一皱——又要开始了!这老家伙一说起儒家那套大道理,就没完没了,能从月亮说到太阳,从今天说到明天!
见苏御有长篇大论、彻夜长谈的意思,一禅赶忙制止。他瞪眼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好好好!你说得对!你说得都对!”
他顿了顿,“我说老苏御,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掉你那主观臆断的性子。别拿你儒家那一套仁义道德来俯瞰众生!众生自有众生道,一个儒家,或者一个释家,代表不了天下人!”
苏御被他这一通抢白,倒也不恼,只是望向窗外,淡淡说道:“知道了。”
那语气,那神态,分明就是“我知道了,但我还是要说”。
一禅懒得跟他计较,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来我这里,不会就想感慨一番寒李的事吧?”
苏御转过头,‘回敬’一禅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你是老年痴呆了么”的嫌弃:“老东西,老年痴呆了?告诉你多少遍了,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一禅唇角微掀,答道,语气里满是怀疑:“佛爷我不信。”
苏御闻言,脸色一阵阴晴不定,两眼瞪得溜圆,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冤枉的孩子:“我儒家谦谦君子,待人以诚!老秃驴不信拉倒!”
一禅立即驳斥,那速度之快,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台词:“老书呆子,读书读糊涂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苏御的鼻子,“你整日带着你那班徒子徒孙,关在学宫里闭门造车,能造出来个啥?闭门讲习终归养志而已,行遍天下方能兼济天下!这个道理你都不懂?”
他越说越来劲,语气里满是不屑:“我徒儿一显走遍了九州,结万道善缘,广交天下豪杰,见识了多少世面?而你,还在守一方水土,向壁虚构,闭门造车,造出来的车,能上路吗?”
他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简直不可理喻!就连那远赴嗔州的顾苏,都比你强!”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苏御沉默了。
一张老脸,瞬间发黑,黑得像锅底。
……
顾苏。
这个名字,如同一根刺,扎在苏御心头,几十年都拔不出来。
说起他,便不得不提一提儒家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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