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历夫人眼眸有些湿润，掏出手帕在眼底轻轻地拭了拭。
见状叶如烟心中不免感慨——果然是大户人家，这动作，这神态，这手帕……
要是自己，大概随手一抹，妆不花就行。
如此一对比，叶如烟更加坚定了远离历天辰的想法。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奶奶，不能哭的。”
叶天天小手拉着她的衣摆，声音软糯糯的，“化妆的阿姨说了，今天的妆不防水。”
闻言历夫人的动作猛地一顿，和他大眼瞪小眼。
片刻之后，历夫人仿佛是放弃了一般，放下手，脸上神情淡然，不带丝毫悲伤的模样。
“小笨蛋，我这是在帮你留住你妈咪，你倒好，不帮着我也就算了，居然还拖后腿，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叶如烟：“……”
目的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还是她的存在感已经低到可以被这么光明正大的无视了。
想到这里，叶如烟觉得有些悲伤。
扫了她一眼，历夫人轻咳一声，语气威严，却也不失温柔：“如烟，我就坦白了说，你和天天的母亲，我当然想要让你留下来。至于你说的门当户对，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是也要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况且如今依着历家的地位，未必需要靠着联姻来巩固地位。”
整理了一下衣襟，端正坐姿，当家主人的气势顿时便流淌无疑。
“我们历家不需要靠别人的帮衬，自然也不会去给旁人做嫁衣。相比之下，像你这样普通的女人，却是最合适的。”
“普，普通啊……”
对于这样的评价，叶如烟干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感觉不像是夸赞，但是也说不上是羞辱。
只能说……事实的确是如此。
只是这个事实，太没有人性了吧！
“奶奶，妈咪不普通的。”
叶天天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铿锵有力，“流光阿姨说过，妈咪一个人养育我，还坚持着学业没有落下，每次都是优秀，很厉害的，一般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哦？竟然是这样。”
闻言历夫人看向叶如烟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赞许。
叶如烟低垂着头，未曾言语。
心中早已经在疯狂呐喊：给我使劲夸！就这么节奏，不要停！
“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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