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树上，姜叙蹲在树叶中间，她的身边还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姜叙的相机拍到了“小慧”杀人变装的全过程，但她这次开的是录像，并不是实时的直播。
看到“小慧”下山了，姜叙就把相机给收了起来，神色古怪地看着身边的人。
她身边的那人，穿着矜贵的锦缎雪袍，潇洒地站立在枝叶尖端，墨黑的长发随风扬起，缥缈出尘，如谪仙临世。
因为刚才看到了太刺激的画面，姜叙一不小心又紧张了。
然后。
柳相无就来了。
柳相无也看到了“小慧”变装的画面，还看到了他光着身体离开。
他负着手，冷嗤地说，“身材这么差，你偷看他干什么？”
“我这是在拍证据！”
姜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这次没闻到那种奇异的香味，柳相无看着也挺正常的。
她就问道，“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啊？”
怎么一下正常，一下不正常的。
“什么精神分裂？”
他没听懂。
姜叙叹了一口气，“没什么。”
算了，精神病人通常也不会承认自己有病，她问了也没意义。
就算她倒霉吧。
签到了一条有精神疾病的宠物。
好羡慕她的师父和师姐们啊。
上辈子，她师父和师姐们的宠物，都是很软萌可爱的呢。
她也想要萌萌哒的宠物！！
不想要神经病啊！
姜叙看到“小慧”不见踪影了，打算继续跟着他，就对柳相无说，“我要办正事了，你可以退下了。”
然后她就走了。
柳相无脸色难看地看着她离开。
退下？
这女人把他当什么？
她已经被他标记成了未来配偶，那就是他的所有物，怎么可能在这里偷看别的男人，还要跟着那个男人！
柳相无脸色阴沉，抬脚要跟着姜叙，结果那股强大的契约力量又出现了，把他送走了。
柳相无：“……”
又是这个破契约！
每次在关键时候把他送走！
姜叙那边。
她很快找到了“小慧”，“小慧”正在一个医生的办公室里面，他已经脸上的妆都卸了，和刚才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他还换了一身朴素宽松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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