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妾室也算得上是正常。”
她忽略着心中划过的涩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一如常态,开口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带上多余的不甘。
似乎真的只是一句简单的评语罢了。
也许是今晚的月色特别的凉,让逢春没有发现自家主子的异样。
她点点头,煞有其事地开口:“小姐说得对,比起京都大部分的权贵,摄政王也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
林云舒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有几分躁郁,他挥了挥手让逢春说起了其他事儿。
“让你打探其他国家使者的事呢?”
逢春这才想起似的开口道:“听闻这些时日,沙丘国的公主要过来和亲。”
“和亲的对象似乎是摄政王。”
听闻此话,林云舒手中的茶水一下子倒在了桌子上,她看起来有些不平静。
逢春有些疑惑地抬头:“小姐怎么了?”
林云舒若无其事地拿起手帕擦了擦指尖,语气有些沙哑:“无事,只是茶水有些烫。”
她小声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烫着手罢了。”
林云舒清楚地知道,若只是天辰境内,天辰帝想要指婚,摄政王是很有可能拒绝的。
但若是远道而来的沙丘国献上他们的公主,那为了国家的安宁,摄政王不一定会拒绝。
沙丘一向是靠后院外交稳定国力的。
而他们这一次来,既然已经有了目标,那必定是会达成。
国与国之间可不是简单的儿女情长,关乎着相互之间的稳定。
为了天辰的稳定,摄政王很有可能会答应下来。
林云舒知道,萧无咎就是这样的人。
忽略掉心中的疼痛,手指下意识地捏住了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药膏,觉得自己浑身有些发凉。
指尖都传来了一丝疼痛,奇怪的是明明脑海都快要什么事都想不起来了,但身上的疼痛却又强势地把她困在了这副躯壳里。
逢春见自家主子脸色有些苍白,赶忙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小姐,你真的没事儿吗?”
逢春下意识地就想伸出手,捏住林云舒的指尖,想要看看有没有被刚刚的茶水烫伤。
然而林云舒却收回了手,一下子躲开了她的触碰,嘴里还说着:“无事莫要紧张,继续说。”
逢春见林云舒的神情又恢复常态,然后吞咽了一口口水,继续开口:“林云娇和五皇子的关系似乎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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