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也会是克雷米亚最尊贵的生命,懂我的意思了吗?我的小男人?!”郎战看向她,从她的眼睛里只感受到柔情似水、母性泛滥,心中感叹,嘴上说
“娜塔莉亚,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的孩子,我不希望他没有一个不快乐的童年。”
“谁说他的童年就不快乐了?你是不是担心他从小没有玩伴?放心吧,他一定会有很多的同龄朋友的……”副总统私下里肯定花了大量时间来构思她腹中孩子的未来,所以一旦聊起这个话题,登时好像洪水决堤一样,有滔滔不绝之势。
对这个话题,郎战虽然不敏感也不善于表达,但却是喜欢听的。当然,那得是闲暇的时候,现在——他把手从副总统的肚子上拿开,说
“跑题了。我早就想清楚了——打,你立刻打给鄂国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放血是难免的。这个血必须放,因为总比丢了命好,两相权衡取其轻嘛。”副总统确实有联系鄂国政.府的便捷通道。
电话很快接通,刚开始,副总统和对面还能有说有笑,但两分钟过后,她说话的次数开始变少,脸上的表情则变得难看起来。
又过去六分钟左右,她把手机从腮旁拿下来,皱着眉头看向郎战。副总统所用的手机是郎战从仁国带过来的国礼,不仅速度快、功能强大,最最重要的是,保密性能一流,在使用者接听电话的时候,能够在话筒旁形成防止窃听的屏蔽区域……副总统打电话的时候表情变幻不停,郎战心忧,便自然而然的竖起了耳朵。
只是,因为听不到手机那头的声音,偏偏副总统说话极少,所以,他根本不清楚娜塔莉亚和对方究竟谈了些什么,有没有达成交易。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哪——”他心中暗骂着自己,问
“鄂国人怎么说?”
“他们先一口咬定黑海里没有潜艇,舰艇是佣兵联合会的,然后,他们开出了两个条件——”副总统同说到这里顿住,看着郎战的眼神变得越发复杂。
郎战和她对视着,目光坦然。
“他们要我们的孩子加入俄国籍;或者,再分一份脐带血给他们。还有,他们要我们克雷米亚百分之三十的赋税权。”副总统并没有说实话,第一个条件里,鄂国人还给出了一个选项,他们希望郎战为他们的精子库作贡献。
甚至提出,如果郎战不愿意当捐精者,他们也可以改变方式,比如每年派两个美女来服侍他,一共五年。
副总统看向郎战的眼神变得格外复杂,就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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