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
“去问蒹葭，顾倾跟她说过什么。”陆莫封的声音还算镇定。
银光打过电话去，开了免提。
蒹葭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完了完了，原来她真的听到索菲娅的那些话了。顾倾这个坏人，居然还跟我嬉皮笑脸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蒹葭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的把那些事情说了出来。
“顾倾说的时候，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啊。”
“她估计是受了不了陆先生瞒着她那么多事情。”蒹葭壮着胆子打抱不平，“陆先生您也是，总是把顾倾当成小孩子。”
“您要知道，她在北街生活的六年，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她能承受的事情远远比您想象的要多。”
银光听到蒹葭越吐槽越刹不住，及时的挂断了电话，省的她一时痛快，说出什么不该说出的话。
陆莫封又开始看那封信，他的小姑娘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将心事藏得这么严实了。
当时她就坐在他的对面，写写画画的，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
问起她的时候，她总说是秘密。
现在这个秘密他是知道了，可是总觉得事情已经逃脱了他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陆莫封从字里行间的琢磨着顾倾的情绪，在信纸上看到一些斑驳的印子，大概知道顾倾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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