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挂断了电话,想起少爷当时的神情。
他站在光影交织的界限,面目带着冷冽的杀意,“让她去死。”
四个字,掷地有声,有着说不尽的厌恶。陆莫封费尽心机要保护的东西,就让一个跳梁小丑用这样的方式揭露出一角,银光可以想象那样的愤怒。
少爷太在乎小姐了,时隔六年再次拥有她。他太珍惜了,也太害怕再次失去了。
“莫里斯。”银光慢慢地开口说道:“你说,少爷跟小姐,会走到哪一步?”
“银光,这要问神了。”莫里斯抱着花瓶,看着里面一丛丛白色的栀子花,又说道:“小姐连她最爱的花儿都忘记了,也忘记了恨,可是她忘不了爱。”
如果顾倾只是把陆莫封当做一个三年前有过一夕之缘的陌生人,三年后就算重逢,也不可能走到相爱相恋的这一步。
这个姑娘的内心太过冷漠,总是会下意识的阻隔很多东西。如果她早已忘记了爱,她甚至不会允许陆莫封接近她。
而且三年前发生的事情,纵然跟顾倾酒醉,被下了药有关系。
但是莫里斯跟银光都相信,除了陆莫封以外的男人碰她,她就算在昏沉之间,都有能力隔断那个男人的喉咙。
这些年她过的太孤单了,那晚陆莫封带着她走的时候,她不停的叫着哥哥,醒来的时候自己却一无所知。
莫里斯把手里的花儿交给佣人,拿出一张请柬,面露难色的说道:“陆家递过来的请柬,先生是不会去的。”
“他们又何必每年都联系呢。”银光拿过来请柬一看,有点诧异的说道:“陆老先生的八十大寿?这倒是一件大事了。”
陆莫封年幼时在陆家成长过一段时间,后来跟着夫人远渡重洋,定居德国,跟陆家就再也没有了联系。这些年陆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不断的想要陆莫封认主归宗。
“所以才为难。”莫里斯苦笑。
银光把请柬交还给他,“交由少爷定夺吧。”
……
陈子昂是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外面的雨持续不断的下着。天空黑沉,如果不是看着时针的转动,几乎会以为太阳没有升起过。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顾倾咬着一盒酸奶,转来转去的,焦躁不安。
这句话从顾倾已经问了第五遍了,陈子昂却还是耐心的说道:“嗯,收拾好了。我问过银光哥了,不用带太多东西的。”
“嗯,这样子啊。”顾倾胡乱的应答着,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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