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之色道“你们不是正在和窦建德交战吗?怎得有空千里来此?”自从当日一战,李建成饶过全城百姓粮食一事以后,金老便对这支队伍的印象大为改观,因此也曾多方派人打听战势。他知此时李唐正和窦建德的大军作战,因而心中疑惑,问道“莫不是太原出了事?”
“这倒不是。”李建成见金老并未对自己戒备,脸上也甚是欢喜,因而也不隐藏,笑道“在前线和人打架打输了,回去搬点救兵。”
“奥?这道有趣?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能打败你陇西公左领军大都督李建成的人?”金老听李建成战败,不由得甚是惊讶,但惊讶之中,又忍不住揶揄他一番道“莫不是你也心高气傲,战场上以气凝剑,结果给人生生打了脸?”
“前辈就别笑话我了。”他二人虽只有一面之缘,但神交已久,此时相见,便如挚友一般,也不见外。李建成哈哈一笑,将那手中的酒壶抛了一个过来道“军中无好酒,唯有此而。”
“哈哈,你怎知我已多日未曾喝酒了?”金老卷袖接了,弹指去了壶塞,凑到鼻前闻了一闻,忍不住夸赞了起来道“好香。可真是馋死我了。”原来此时年末春初,家家户户虽有粮食,但仍是食不果腹,城内的酒肆早已歇业,各家也都不愿拿粮食酿酒,因而身在此处,想要喝酒可是当真不能。“好喝!”金老痛饮一口,脸上已微微有了红晕,只听他问道“快给我说说,谁打了你?要不要老夫我为你出气?”
“老先生酒量也太差了些。”二人又聊了一阵,李建成见他不过喝了几口,脸上已成了红色,不由得笑道“倘若他日我派人送来两车美酒,那老先生岂不是要醉死?”说着在金老旁边坐了道“那窦建德虽有百万人众,但我门现在却也不惧。只是一点,他手下有一名琴师,名姓不知,功夫当真厉害。平时所用,不是刀剑,乃是一方古琴。说来也怪,那琴击弦成剑,最是恐怖,前几日他只身一人,杀了我们近万余名将士。以至于现在众军士谈虎色变,军中士气低落,与窦建德的战事,不得已暂缓。”
“有这等厉害功夫?”金老微微一怔道“听你说的倒和我这功夫有些相像。”说着点指而出,只听嘭的一声,门前廊柱之上已给那无形剑气击穿了个小孔。
“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李建成微微摇头道“老先生这一招能射多远?”
“二十步内可射死一头壮牛。”金老微微有些得意道。
“那琴师所用招数,百步之外断人躯体如劈草木。”李建成道“此等厉害招式,便是你我,只怕也难以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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