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中的诸多玄妙技巧施展不出,但他得大司马指教,知道得胜并非全数依赖剑招,又加上这几日一直向大司马请教,于那个巧字之中又悟出了诸多妙法,因而倒也不觉心虚。他见木惜怜这一剑直奔自己左肩头,虽然剑势狠辣,但却不是杀招,要知天下武功,杀招绝技多在头胸腹三片。那头颈自不必说,一旦击中,登时便要人性命。胸腹之中各个脏器倘若中刀中剑,多半也是难活。但各个关节之处,除了肌腱骨节,并无要害所在,是以木惜怜这一招虽然凶狠,却并无杀意,只是意在限制李奉英身形,不让他多加碍事。
知了木惜怜本意,李奉英心下不由得便觉宽慰,心想这女子虽然泼辣刁钻,和自己动手倒也知道分寸。话虽如此,但她害人之心是真,也不知是否之前已有劣迹,倘如没有,自己今日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拦下她来,免得她开恶行之始,从此踏上一条不归之路。这般想着,手中长剑回折,手腕翻动,在木惜怜那长剑触肩之际,一招‘旋翼穿云’。手中长剑一绕,划出一个大弧,木惜怜剑锋去势随猛,但被李奉英这一剑一接,手腕忍不住一动,那剑锋竟身不由己地被导向了他身侧。
眼见导开木惜怜这一剑,见她身随剑至,李奉英忽地左手探出,便要去抓木惜怜手中剑柄。他心中自忖道:“我将她长剑夺了过来,她手里无剑,自然便不能胡闹。”这般想着,那手便已送至剑柄之前,倾刻便要抓住。
“休想!”木惜怜原本被李奉英一剑导开剑锋,跟着去剑扑向前方,她脚下力虚,身形不稳,眼见前面便是屋顶边缘,正欲收步免得从哪屋顶之上落下,却忽见李奉英伸手过来。她见李奉英左手直扑剑柄,早已猜到他要夺剑,因而不免心中一怒,登时激起倔性来。她受趋势所迫,左手不及来救,此时竟是主动松开了长剑,右手变握为拳,啪的一声便朝李奉英手掌之中打了过去。李奉英没料到她这一着,登时只觉掌心一麻,忍不住缩手。木惜怜一拳打中,却又借着反力回手再次握住长剑,身子一旋,借势一招‘醉笑四方’。长剑绕身一转,在身子周遭舞了一圈。李奉英挥剑横隔,当的一声,不由得被击退几步,脚下青瓦也碎了一片。
“危险!”李奉英稳住身形,当即快步又向木惜怜奔去,原来方才木惜怜只顾耍性,定要破了李奉英这一招,竟全没在乎自己身前无路,如今她借势旋舞,身形不退反进,瞬间已旋至屋顶边缘,只听得喀拉一声响,却是她脚下一空,身子登时一歪,整个人便这般直摔了下去。那高墙离地将近二十余尺,虽不如敬家府墙那般,但也甚高。木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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