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主簿见此,便投其所好,也不逼他再看卷本,只明提暗引地说牢中前几日来了个绝色女犯。郝舍仁听了果然心花怒放,当即抛下卷本,便拉着那主簿要去牢中‘审问’犯人。主簿拗不过,只得依了,二人来至牢中,郝舍仁见玉娘虽蓬头垢面,但模子实在是生的巧夺天工,真是神琢鬼斧,百年难见,不觉色心大动,便以提审为名,命众狱卒将玉娘送往太守府。
众狱卒本无首领,如今新来了太守,各个都想着寻找机会巴结一番。他们见太守此举,各个心中了然,无人多问,纷纷自告奋勇地要护送玉娘入府。
进了太守府,早就有管事儿婆子出来接了人进去了,却又出来另取了银钱一一分赏给抬轿的诸位狱卒,虽是不多,却也够了几天酒钱。众人得了银钱,欢欢喜喜地去了,也不去关系玉娘入府之后又会怎样。
那婆子领着玉娘穿亭过院,行了许久,却不往太守屋去,而是来到了偏房一间小屋。那婆子推开门,玉娘定眼一看,只见烛光微微,原来里面却是准备好了浴盆华衣,一侧还有熏烟香佩,准备的颇为齐全。
“太守身份尊贵,你这般脏臭,只怕污了太守身子,先在这里清洗一番,等弄好了再送你去见太守老爷。”那婆子看着她,面无表情道:“我在门外等候,洗好了要穿衣时候记得叫我。”说着便出去掩上了房门。
玉娘在屋中呆呆地站了半晌,烛火映着她的影子在地上微微摇曳。忽然听得一声微微惨笑,像是自嘲,又像是无奈。只听玉娘自言自语道:“嫌我脏吗?既然嫌弃我脏,又为什么还要在晚上让我到你府上呢?我虽是个风尘女子,却还不至于落到这般,临死了还要叫人羞辱。”说着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金簪便要往自己脖颈间刺去。
金簪颤了颤,终是没能刺得下去,玉娘猛地扬手,一下子将那金簪扔出好远,自己却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衣风带得一旁桌上的烛火一动,地上的影子瞬间便摇晃了起来。玉娘惨笑一声摇头道:“不愿苟活,却还怕死,真是可笑。”说罢又是摇了摇头,便将身上那又脏又臭的囚服褪下,迈腿进了那齐腰高的大浴盆,轻轻坐下,瞬间只觉周身入水,热感沁肤,浑身说不出的舒畅,甚是受用。“啊~”玉娘长出了一口气道:“从前我只知道涂香需龙涎,入浴需诸芳。非精品不用,除珍物不取。没想到如今只不过是寻常木盆热水,既没有华灯,也没有侍女,却依旧洗得这么舒服。看来倒不是人有喜好厌恶之分,不过是因为饱沃良肉,饥餮糟糠。那些整日千万不满,万般怨仇之人,也应该让他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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